【第 13 章 硬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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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場地上早已經聚集了一大波異人，中心的廣場上架起四塊大屏幕，分別播放四個場地的戰鬥實況。
在張陽坐在觀眾席看王也、馮寶寶比賽的時候，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坐在了他旁邊。
扭頭一看，張陽樂了。
是徐三和徐四，兩人頂著個熊貓眼，眼裡布滿血絲，很明顯一晚沒合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張陽。”徐三先開口，語氣變得誠懇，“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交流一下嗎？”
他們昨天晚上查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出來，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當小道士啊。
乾淨的像一張白紙——武當山上長大的孤兒，爺爺是武當老道士甚虛子，父母早亡，絲毫不起眼。
越查越乾淨，越乾淨越可疑。
但再可疑，也查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真是見鬼了。
“交流什麼？”
張陽語氣淡淡，隨意開口，對他們的來的目的也清楚。
“關於馮寶寶的事情。”徐三壓低聲音，“你知道多少？”
張陽看向徐三，漏出笑意：“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還知道。”
徐四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你倒是快說啊！”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煩躁已經快壓不住了。
“我們熬了一宿就為了聽你打啞謎？”
“徐四！”徐三厲聲嗬斥，伸手按住兄弟的肩膀，“閉嘴！”
徐四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但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張陽，像要把他的臉看出一個洞來。
徐三轉回頭，推了推眼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張陽，你就告訴我們吧……寶寶的事，對我們很重要。”
“不要！”張陽搖搖頭，“說出來有什麼意思，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將在這幾年徹底掀開，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幾年？”徐三沉吟著張陽的這幾句話，眉頭緊鎖，“你怎麼知道……”
“算出來的……”張陽隨意扯個謊，“再說了，你們又和馮寶寶沒關係，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人家老爹還活著呢？”
“什麼？！！”
此話一出，頓時驚的兩人立馬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盯著張陽。
馮寶寶的父親，
還活著。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他們查了馮寶寶的身世這麼多年，線索斷了一次又一次，始終沒有任何關於她家人的信息。
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武當散人，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天捅了個窟窿。
“你——”徐四張了張嘴，聲音都有些發啞。
“好了。”張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角上的灰，“我去比賽了，你們慢慢思考吧。”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朝場中走去。
步伐輕快，背影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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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和徐四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半晌，徐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操！謎語人滾出哥譚啊——”
“散人張陽對戰馬家馬亮！”
人群中有著騷動，遼東馬家雖然不比四大家族，卻也是關外老牌的異人世家，一手馬家硬炁功剛猛霸道，刀槍難入。
馬良大步走上台，身高八尺，肩寬背厚，渾身肌肉賁張，衣袍都被撐得緊繃。
他目光掃過對麵一身黑白、身形清俊的張陽，咧嘴一聲嗤笑，滿是不屑：
“小兄弟，年紀輕輕就進了三十二強，倒是有點運氣。可惜今天遇上我，你那點花架子，一拳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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