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北境蒼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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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兩股力量相撞，黑色的陰雷與金色的陽炁激烈交鋒。
陰雷試圖腐蝕張陽的護體真炁，但九陽真炁至剛至烈，如同烈日融冰，將黑色的電弧一層層蒸發。
張靈玉眉頭一皺，加大了炁的輸出。
“陰五雷·遊蚓雷！”
數道扭曲的黑色雷光從他周身射出，如同一條條黑色的蚯蚓，從四麵八方朝張陽鑽去。
這些雷光軌跡詭異，無孔不入，有的貼著地麵，有的從空中俯衝，有的繞到張陽身後，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張陽沒有退。
他深吸一口氣，九陽真炁在體內瘋狂運轉，金色的光芒從周身迸發而出。
那光芒熾熱而純淨，帶著一種萬法不侵的威嚴，仿佛一輪小太陽在擂台上冉冉升起。
九陽神功！
金色的光芒在張陽身周凝聚成一道渾圓的屏障。
黑色的遊蚓雷撞上金色屏障，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陰寒之力試圖侵蝕陽剛之炁，但每一次接觸，黑色雷光都被蒸發掉一大片，如同冰雪遇烈日。
張靈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沒有停手，而是蹲下身，雙手按在地麵上。
“北境蒼潭！”
黑色的陰雷如潮水般從張靈玉腳下湧出，向四麵八方蔓延。
那雷光不是閃電的形狀，而是如同粘稠的黑色液體，在地麵上緩緩流動，所過之處青石地麵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留下一條條焦黑的痕跡。
整個擂台，正在被一片幽暗的蒼潭吞噬。
北境蒼潭，一旦踏入，就會被吸食生命力，渾身無力，骨軟筋麻，除非炁能強到完全壓製陰雷的屬性。
這隻有和陰五雷對應的陽五雷才能做到。
但張陽的真炁，也可以做到。
九陽神功專克陰寒之力，毫不誇張的說，就是站著挨打，張靈玉也不可能打的過他。
唯一擔心的就是消耗戰，畢竟還沒有大成，到達巔峰境界。
黑色的蒼潭已經蔓延到了張陽腳下。
“嗤！”
金色的護體光芒與黑色的陰雷劇烈交鋒，發出刺耳的聲響。
張陽感覺到一股陰寒之力正從腳底往上竄，試圖侵入他的經脈。
但九陽真炁自動護體，將那股陰寒之力瞬間逼退。
張靈玉站在蒼潭中央，白色的道袍在陰風中飄動，銀白色的長發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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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眼泛著幽暗的光，整個人雄姿英發，眸光攝人。
“張兄。”他的聲音在擂台上回蕩。
“北境蒼潭一旦展開，我的陰雷就會不斷吸食你的生命力。你撐不了多久的。”
張陽低頭看了看腳下翻湧的黑色雷光，又抬頭看了看張靈玉，忽然笑了。
“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九陽真炁在體內運轉到極致。
金色的光芒猛然爆發！
那光芒不是從皮膚下透出的微光，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張陽體內噴湧而出，熾熱的氣息向四周擴散，將空氣中的陰冷一掃而空。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蒼潭激烈交鋒，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擂台上拉鋸。
“他……他在硬扛北境蒼潭？”
觀眾席上有人驚呼。
“不可能！北境蒼潭的陰雷會吸食生命力，他怎麼還能站著？”
“而且他的炁越來越強了！”
高台上，老天師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落在張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好奇。
“那門功法……”老天師喃喃道，聲音低得隻有身邊的田晉中能聽見。
“至剛至陽，純正無比，不是武當的路子，這小子，從哪兒學來的？”
張靈玉的臉色變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北境蒼潭正在被一股強大的陽炁一點一點地逼退。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冰去澆一塊燒紅的鐵，冰在化，鐵卻越來越紅。
“不可能！”張靈玉咬緊牙關，將更多的炁注入蒼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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