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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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冠儀式。
陸瑾站在台上，手裡捧著一卷古樸的卷軸，臉色不太好看。
“按照約定，”陸瑾清了清嗓子，“羅天大醮的勝者，可以獲得老夫的通天籙。”
他看向張楚嵐，眼神複雜——這個靠“不搖碧蓮”一路混到冠軍的小子，他是真不想給。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陸瑾丟不起這個人。
“張楚嵐，上來領獎。”
全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張楚嵐身上。
張楚嵐走上台，接過那卷通天籙，在手裡掂了掂，然後：
“陸老爺子，這東西我不要。”
全場嘩然。
“什麼？他不要？”
“八奇技啊！通天籙啊！他居然不要？”
“不搖碧蓮是不是又憋什麼壞水呢？”
陸瑾的臉當場黑了：“你不要？你耍老夫？”
“不是不是。”張楚嵐連忙擺手，一臉真誠。
“陸老爺子，我是真不想要。您想啊，我從小因為一個從未見過的炁體源流就過得顛沛流離的，我是真怕了，也受夠了。”
他頓了頓，把那卷通天籙往陸瑾手裡一塞：
“所以這東西，您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陸瑾臉色鐵青，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那你說，給誰？”
張楚嵐眼珠一轉，忽然笑了。
“給陽哥唄。”
他扭頭看向台下的張陽，一臉諂媚：“陽哥，上來領獎！”
張陽正站在台下看戲，聞言挑了挑眉，走上台去。
陸瑾看了看張陽，又看了看張楚嵐，把那卷通天籙往張陽麵前一遞。
張陽接過，翻了翻。
然後也搖了搖頭。
“陸老爺子，我也不要。”
陸瑾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你也不要？那你來乾嘛的？”
“我來看看。”張陽把通天籙還了回去，語氣隨意“我對符籙之道不感興趣。”
陸瑾：“……”
張楚嵐在一旁幸災樂禍：“陽哥你也不要，多可惜啊。”
“你不可惜？”張陽瞥了他一眼。
“我不可惜。”
“那我也不可惜。”
“你學學嘛，萬一有用呢？”
“你怎麼不學？”
“我嫌麻煩。”
“我也嫌麻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兩個在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大媽。
陸瑾站在中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差點當場把通天籙撕了。
“夠了！”
他一聲怒吼，全場安靜。
陸瑾深吸一口氣，目光在張楚嵐和張陽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人群中的一個白色身影上。
“張靈玉，你過來。”
張靈玉一愣，但還是走上前去。
陸瑾把那卷通天籙往張靈玉懷裡一塞，語氣生硬：“你師父說了，這東西給你。”
張靈玉眉頭微皺：“師父？”
他轉頭看向高台上的老天師。
老天師端著茶杯，笑嗬嗬地點了點頭：“拿著吧，靈玉。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補償。”
張靈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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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師父說的是什麼意思。元陽已破，陽五雷無望，通天籙裡的天雷符，或許能彌補他的一些遺憾。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通天籙，沉默了片刻，然後抱拳行禮：
“多謝陸前輩，多謝師父。”
陸瑾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台下，張楚嵐湊到張陽耳邊，壓低聲音：
“陽哥，你說陸老爺子是不是被我倆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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