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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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真的是路過。”
張陽麵不改色。
“全性攻山，我到處轉轉，轉到這兒了。看見有人要對田老不利，就順手抽了兩巴掌。”
榮山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兩個全性的人呢？”
“走了。”張陽朝門外努了努嘴，“被我抽跑了。”
榮山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天師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真正放鬆的、帶著幾分欣慰的笑。
“好小子。”老天師點了點頭，“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張陽連忙擺手：“老天師您別這麼說，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一巴掌抽飛全性代掌門，叫舉手之勞？”
老天師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未免太謙虛了。”
張陽嘿嘿一笑，沒有接話。
張楚嵐從老天師身後探出頭來，看了看安然無恙的田晉中，又看了看坐在門口的張陽，豎起大拇指：
“陽哥，牛逼啊！”
馮寶寶也跟著冒出一句話來：“張陽，你好厲害。一巴掌就抽飛了，比張楚嵐厲害多了。”
張楚嵐：“……寶兒姐，你誇人就誇人，能不能不要帶上我？”
“我說的是事實。”馮寶寶一臉認真。
張楚嵐：“……”
榮山走到田晉中麵前，蹲下身，紅著眼眶說：
“師父，對不起，我不該離開……”
“行了。”田晉中抬起枯瘦的手，拍了拍榮山的腦袋：
“你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全性的人，別哭了，丟人。”
榮山吸了吸鼻子，沒吭聲。
老天師站在院中，環顧四周，確認再無全性的蹤跡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轉向張陽，語氣鄭重了幾分：
“張陽，今天的事，老夫記下了，日後若有需要，龍虎山必當相助。”
張陽站起身來，把嘴裡的草吐掉，難得正經地行了一禮：
“老天師言重了，田老是長輩，晚輩理應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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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張楚嵐湊到張陽身邊，壓低聲音：
“陽哥，你怎麼知道全性要對田老下手？”
張陽瞥了他一眼：“我說過了，到處轉轉。”
“你轉轉就能轉到這兒？”張楚嵐顯然不信。
“運氣好。”
“……我信你個鬼。”
張陽笑了笑，沒有解釋。
院子裡，眾人漸漸散去。
榮山推著田晉中回屋休息，幾個長老去收拾殘局，隻留下老天師、張楚嵐、馮寶寶和張陽站在院中。
老天師看著漸漸泛白的天際，忽然開口：
“這一夜，總算要過去了。”
張楚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馮寶寶站在旁邊，目光在張陽和張楚嵐之間來回看了看，忽然說了一句：
“你們都好厲害。”
張陽笑著看了她一眼：“你也厲害，寶兒姐。”
“嗯。”馮寶寶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張楚嵐：“……”
老天師轉過身，邁步朝院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張陽，明天來天師府一趟。老夫有話問你。”
張陽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好。”
老天師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張楚嵐捅了捅張陽的胳膊：“陽哥，老天師找你能有什麼事？”
“不知道。”張陽聳了聳肩，“去了就知道了。”
“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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