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全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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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清空，張陽和劉清相對而立。
“道友，請。”
劉清擺了一個起手式，周身真炁湧動，青色的光芒隱隱透出，這是全真教內丹功法特有的炁息，沉穩、厚重、如鬆如嶽。
張陽沒有托大，也沒有一上來就用全力，他想看看全真教的出陽神到底如何。
“請。”
劉清先動了。
他的身法極快，腳下步法變幻莫測，雙掌翻飛，掌風中帶著一股渾厚的、生生不息的力道。
這是全真教的內丹功配合掌法，不是武功的路子，而是以炁禦勁，以神催力。
張陽沒有用乾坤大挪移，也沒有用九陰九陽的全力，隻是用太極拳的招式格擋化解。
兩人在場中纏鬥了十幾個回合。
張陽一邊打一邊觀察，心中暗暗點頭。
全真教的功夫底子很正，招式嚴謹，發力剛正，不花哨，不取巧，是一種很厚重的功夫。
和張陽所修煉的武功比起來，它更注重炁的運用，而不是招式的精妙。
這是兩個體係——武功是招式驅動內力，內力催動招式；
而全真教的練炁之法，是炁直接作用於身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炁的外化。
但問題也在這裡，太規矩了。
這種功夫對付一般人沒問題，但遇到身懷絕技的高手，就有些不夠用了。
劉清的修為在異人界應該算不錯，但比起張靈玉、諸葛青那些人，還是差了一截。
張陽不想拖太久。
他虛晃一招，引劉清出掌，然後突然加速，乾坤大挪移發動，將劉興揚的掌力引偏。
同時左手一掌拍出，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拍在劉清的手腕上。
劉清隻覺得手臂一麻，半邊身子都跟著酸軟了，他踉蹌後退，滿臉驚愕。
“承讓。”張陽拱手。
劉清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臉上沒有不甘，反而多了幾分佩服。
“張道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認輸，不過道友的功夫……恕在下眼拙，看不出是哪一派的，隻感覺到一股道門氣息，卻和武當、龍虎都不太一樣。”
張陽笑了笑，沒有解釋。
“家傳的，說了道友也不知道。”
劉清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他也聽說過張陽是從武當還俗的散人，或許是在武當學了什麼不傳之秘吧。
“全真教的功夫渾厚紮實，在下受益匪淺。”
劉清正要再說話，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年輕人，老道也來領教領教。”
人群讓開一條路，一個老道士走了出來。
須發皆白，麵色紅潤，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道袍，走起路來龍行虎步，周身氣息深沉如淵，隱隱有青光流轉。
劉興揚連忙躬身：“掌門。”
張陽心中一動。全真教掌門，親自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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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張陽，見過全真掌門。”
老道士擺了擺手，目光在張陽身上掃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感覺到張陽身上的炁息極其渾厚，帶著道門的底子，但具體是什麼功法，他竟然完全認不出來。
不是武當的太極玄功，也不是任何一家他知道的道門功法。
“小友的功夫，老道竟看不出路數。”
掌門直言不諱：
“不過無妨，拳腳見真章。來吧，讓老道看看，能把靈玉那孩子打敗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張陽沒有大意，九陽九陰真炁全力運轉，周身金色的光芒隱隱透出。
那光芒不是金光咒那種凝實的金，而是一種更加內斂、更加純粹的金色，像是一層薄薄的金膜覆蓋在皮膚上。
掌門看著那層金光，眉頭微皺。
他依然認不出來，但能感覺到這股炁息的品質高得離譜。
老道士不再多想，右手一抬，一掌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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