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把你*牆上呢?」
馬慎麵皮白淨,眉目柔和,眼底藏著未經風霜的輕飄。
嘴角常年掛散漫笑意,眼下青黑濃重,是夜夜宴飲熬出來的。
哪怕麵對暴怒的馬宏,神色依舊漫不經心。
唇角一撇,低聲嘟囔:
「真要*牆上,那你可要絕後。」
馬宏心頭一滯。
修至內壯境多年,六耳通透,聽覺遠超常人。
早年重傷,一身氣血早已衰敗大半。
壯年久無子嗣,心灰意冷。
臨了臨了,小妾居然真的誕下一子。
馬宏傾儘家底鋪路,奈何此子心性輕浮,不堪雕琢。
眼看自己數月後便要卸任離休,馬慎武道、處事,樣樣拿不出手。
馬宏胸中鬱氣翻湧,萬般無奈。
「從今天開始,直到你練出內力之前,再也不許去喝花酒。
還有,明天開始,去錦衣衛上任,做個校尉。
郡裡已經出了公文,我再有幾個月就離休了。
先熟悉熟悉,否則到時接了我的任,補上總旗的缺,別什麼也不懂。」
馬慎又不是真的蠢貨,自然知道,自己可以胡作非為,全靠老頭子的權勢。
聽聞離休二字,心頭微動。
「知道了~」
馬宏擺了擺手,不耐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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