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溫的狼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張憲兵三人以機槍兵科恩打頭陣,成三角陣型向樓下搜索,基本確認安全後,開始搜救傷員。
他們在離心室拉閘點,找到了倚著武器箱躺倒奄奄一息的盾兵——他正是通訊器呼叫增援的那位。
他的麵部沒有被子彈打穿,哈夫克五級頭的麵罩被打出了好幾個彈孔——或許不致命,但腦震盪跑不了。
一眼會致命的傷處在腹部,那裡有一個被子彈撕裂開的大洞——防彈衣已經盡了它的使命。
失血讓他幾乎失去意識,嘴角嘔出的血液把他的衣領染紅了。
...而當張憲兵來到他身前時,他的眼前出現了「按F救援」。
他猶豫了。
一旁的科恩見到戰友慘狀,恨罵了一聲,然後像發了瘋一樣用通訊器呼叫醫療隊。
他清楚隔壁浮力室有可以用於急救的醫務室,但是他不會處理眼下的情況,更不敢輕易挪動重傷員。
約翰倒是想起了什麼,從身上上上下下摸索,直到一根腎上腺素針被他摸出來。
「我這還有根腎上腺素!」
約翰望向張憲兵,眼神似乎是在祈求。
而科恩似乎也看到了些許希望。
「把針給我,我植入了腦機,會一點。」
張憲兵低聲道。
他不敢說太多,怕被看穿什麼。
而科恩聽到這話,眼神就像是看恩人一樣看向他,即便是戴著黑色頭套,也蓋不住他的喜色,他粗重的聲音有些顫抖:「拜託了!」
拿著針,來到盾兵身前,張憲兵「按下」了「F」。
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急救針,在離心室並不明朗的光線下,沒人注意到他紮的不是腎上腺素。
救援時間...30秒。
放在遊戲裡能被人罵死,但是眼下,這個時間簡直就是逆天改命。
「撐住,兄弟,你會沒事的。」
科恩和約翰在他周圍警戒,沒有關注他的行為,並不尋常的三十秒就這樣過去了。
「咳——咳咳咳」
盾兵激烈的咳嗽,像是被人從地獄拉了回來,他嘔出一大堆鮮血。
神奇的力量讓他兩個小時內不至於流血身亡,並且能有一戰之力。
然而沒有人知道,就連張憲兵都擔心他是迴光返照,隨時會死。
「我們走,去醫務室——約翰,攙他一把,我在前麵開路。」
沒有人反對張憲兵,他在無形之中成了隊伍的領頭者。
————————
話說另一邊——把這被滅隊的唐人三人組從黑室趕過來的那一隊玩家,吃完黑室的物資後,向著橋上進發。
不一會,它們拉繩索/爬樓梯,登橋。
這是航天基地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在藍室和離心室的兩個電閘被拉下後,航天基地的防空設施短暫失效,五分鐘後,GTI的接應直升機就會抵達。
而在玩家撤離前,蹲守在撤離點旁通往發射區的橋上,截獲想要通過拉閘撤離點撤離的玩家,以此獲利——這種行為被稱為「堵橋」。
因為高打低優勢,以及能同時看住航天基地唯三的撤離方式,「堵橋」為玩家們所熱衷。
在這個畸形的地圖中,玩家的堵橋方式各不相同,卻殊途同歸,而堵橋的玩法經久不衰。
這一隊毫無疑問是要堵橋了。
他們的幹員配置是:烏魯魯、烏魯魯、烏魯魯、包裡的全家福
他們的第一單生意在他們剛剛登上橋的時候來了——紅溫的狼剛被從離心室趕出來,打了會藥,等大招cd好了,想著往丟包撤離點去撤離。
沒辦法,人機強度這麼高,他覺得還是先撤離保裝備吧,單三經濟玩家是這樣的。
結果...他還是沒忍住去戰鬥。
前腳看見烏魯魯上橋,後腳三連榴彈發射。
這一下打了三個烏魯魯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很快,他們就架槍反製——
「砰」
狙擊槍響,頭甲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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