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
「……」
什麼學生來見老師的既視感，李慕白暗自想到。
「每天還是三點一線的生活，宿舍食堂教室。」他說。
「那圖書館呢？」謝疏問道。
「我沒去了。」李慕白找來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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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去？」
「你都不在，我一個人去也沒什麼意義。」
他確實有點離不開謝疏，什麼事都要謝疏在才有動力。
「我生病了都在好好學習，就算我沒在你身邊了，你也要好好學習。」謝疏說。
李慕白這才注意枕邊還放著一本《傲慢與偏見》。
「謝疏，你還要多久才能返校？」他跳過這個話題問道。
「好的話下周三就可以了。」
李慕白點點頭，沒事就好，下個周末好像今年就結束了，不過高三是沒有元旦晚會這一個東西了，有的隻有平淡的一天假期。
「李慕白。」謝疏輕聲道。
「嗯？」
「你把手伸過來，我看看外麵冷不冷，我有幾天都沒出門了。」謝疏說著，眼神瞟向其他地方。
「……」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她，把手伸過去，握住了她搭在被子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涼涼的，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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