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人群裡，他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高一矮。
那眼神，那額頭！
腰上挎的不是刀，是劍。
就是那兩個。
王聰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忍住了。
他沒有衝上去，而是遠遠地看著。
這群山匪衝進鎮子，砸門搶糧，跟其他地方的匪幫沒什麼區別。
那一高一矮兩個人混在隊伍裡，動作跟普通山賊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還不是頭領。
他們跟在一個絡腮胡大漢後麵，乾的都是搬東西的活。
更離譜的是，搬東西的時候，矮個子的手被箱子邊角劃了一道口子，往外冒血。
會受傷？
上次一劍秒他的高手，現在被箱子劃傷了？
王聰蹲在樹下，看了好一會，越看越迷糊。
山匪搶完東西，浩浩蕩蕩往鎮外撤。
王聰站了起來，一個人堵在了路中間。
三十多號山匪停下來，看著這個牽著驢、腰上掛劍的年輕人。
絡腮胡大漢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他一眼。
“小子，讓開！”
後麵幾個嘍囉跟著起哄叫罵。
王聰沒理他們。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地落在那一高一矮兩個蒙麵人身上。
兩人站在隊伍後段，正在搬一口大箱子。
感受到目光，兩人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眼神很普通。
不是高手的眼神，是苦力的眼神。
王聰走了過去。
山匪們紛紛拔刀，王聰視若無睹，徑直穿過人群，走到那兩人麵前。
“神仙……妖怪？”
兩人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困惑。
王聰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
“謝謝。”
一劍拔出。
兩顆人頭飛了起來，身體還保持著搬箱子的姿勢，慢慢往前倒。
血濺了箱子一麵。
全場安靜了。
絡腮胡大漢坐在馬上，手裡的刀差點掉了。
他沒看清那一劍是怎麼出的。
周圍的山匪也都愣著，誰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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