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衣服褲子都沒了!
但王聰本人卻還站在荊紫山的半山腰上。
冷風吹過來,還是地球版本的味道。
天上沒有下雪。
腳下沒有古鎮。
他還是在現代世界的荊紫山上。
“真進不去了。”
王聰站在原地,看著腳邊那塊被他扔在地上的手表。
其他人不管戴不戴表,都能進去。
唯獨他不行。
劍聖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麼?
王聰彎腰把手表撿起來,重新戴回手腕上。
他想了想。
他的這塊小天才跟他的關係確實特殊。
每次回檔,他會回到12月3號的床上,手表也跟著回來。
不管手表被炸了、砍了、扔了,回檔之後它都會老老實實待在手腕上。
它不是道具。
它也是王聰的一部分。
劍聖在手表上做手腳,某種意義上就是在王聰身上做手腳。
王聰隨後飛下了山,在山腳一處隱蔽的灌木叢旁,看到一頂帳篷正不自然地劇烈晃動著,還伴隨著陣陣喘息聲。
王聰悄悄走了過去。
看著散落在帳篷外的那幾件淩亂衣物,順手將衣服褲子撿起來穿上。
然而,還沒等他穿好,異變突生!
原本靜謐的夜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刃生生劈開,一道刺眼的強光從那漆黑的裂縫中洶湧而出。
帳篷裡的動靜戛然而止。
一名神色慌張、滿頭大汗的小青年猛地鑽出頭來,正好跟偷衣服的王聰撞了個對眼。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王聰嘿嘿一笑:“嘿嘿,兄弟,別怕,我還沒來得及偷窺。”
話音未落,一個模糊的人影裹挾著風雷之聲,從天空的裂縫中飛出,落到了遠處的荒野。
王聰眼神陡然一變,不再嘻嘻哈哈。
“我還有事,你們繼續!”
說完,王聰腳尖點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拔地而起,淩空虛渡,化作一道殘影追向那落下來的人影。
小青年呆若木雞地望著消失在天際的“偷衣賊”,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咽了一口唾沫。
這時,帳篷裡又鑽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眼神迷離,弱弱地問道:
“剛才是什麼光,什麼聲音?你在和誰說話?”
小青年望著遠方,大腦一片空白,夢囈般地解釋道:
“你聽說過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女人:“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趕緊走吧,這裡不安全!”
小青年:“不是的,剛才……剛才有個神仙把我的衣服偷走了,他可能覺得咱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非要顯靈撮合我們在一起。”
女人愣住了,他當然不信什麼神仙,但是為何要說“天造地設”?
女人沉默了半晌,隨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小青年,嘟囔道:
“可……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這是分手前的最後一次瘋狂嗎?”
……
王聰飛過去後,看到果然是吳祖。
“師兄,這麼快就出來了?”
“不對,也不算快了!”
按時間算,副本才剛開啟不到地球時間五分鐘。
但是武俠世界的時間和地球世界的時間不一樣。
如果48小時對應二十年的,那五分鐘就大概對應十二天。
此刻,天上的裂縫早已經迅速合攏,消失得乾乾淨淨。
吳祖看著王聰,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然後轉身,朝著東南方向飛走了。
沒有說一句話。
“喂!搞什麼?”
“師父給你洗腦還是咋滴了!”
王聰愣了一拍,立馬追了上去。
吳祖的速度很快,但王聰也不慢。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夜空中劃出兩道軌跡。
飛了大概幾十分鐘,王聰看清了前方的地形。
大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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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咯噔一下。
“師兄,你去大別山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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