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他停頓了下，補了一句。
“現錢現結，不賒不欠。”
八千中品靈石，楚靈兒站在芥末身後，她在太虛門的時候，每月月俸不過五塊下品靈石。
八千中品靈石夠買下半個太虛門的外門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錢的話，你幫我花掉。”芥末根本沒看桌上的玉簡和鐵算盤推過來的靈石賬目。
“城外圍，應該有被四大世家逼得走投無路的小宗門，你替我打聽清楚，譬如撐不住的，斷了靈脈的，弟子被捉去填血肉磨盤的，這筆靈石就拿去接濟他們。”
“前輩的意思是……”
“名聲可以記你幽墟閣名下，怕麻煩也可以如實告知，靈石花完了，我會再送下一批貨，這十萬顆靈晶並不是全部。”芥末的語氣平淡。
但鐵算盤沉默了，他不是沒見過仗義疏財的修士，但那些人往往是圖個名聲、圖個善緣，之後好收人當小弟。
可眼前這位的目的猜不透，她甚至沒有要那些宗門“歸順”她的意思。
鐵算盤舔了一下嘴唇，拿起靈筆，在玉簡上記了一筆“第一批款項用途：外圍小宗門接濟及庇護。”
寫完他擱下筆，又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前輩，十萬顆靈晶一旦鋪開，消息傳出去之後，四大世家一定會派人來掃貨，他們不在乎錢，隻想把貨買斷，囤在手裡。”
“限購就好了。”芥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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