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沐每日還是按照宗門要求的，去做雜役。
隻不過相比於以前，楊沐能感知的範圍更大了。
廢丹，哪怕是正品丹藥，現在的楊沐也不會隨意服用以增長修為。
但盜竊廢丹的事，還是得去做。
隻有按個按照模擬中模擬過的路走，事情的發展才不會超出楊沐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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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楊沐猜測的，聖女早就發現了楊沐盜竊廢丹。
隻是與模擬不同，楊沐在聖女靠近丹房的時候，也發現了聖女。
或許是因為築基與圓滿的聖女根本不屑在練氣前期的楊沐前隱匿氣息。
楊沐並不慌亂，依舊按照模擬地，盜竊廢丹。
聖女感知到楊沐盜竊廢丹，也並沒有第一時間拆穿，更是不與楊沐打照麵，徑直離開了丹房。
日子就這樣如模擬一般進行。
到第二年，楊沐的修為刻意展露成練氣二層。
為了驗證自己對聖女的猜想，楊沐刻意偶遇了張二蛋。
因為張二蛋在雜役弟子中，算是十分活絡，看上去跟誰都認識，跟誰都能說上兩句。
而這段時間，張二蛋恰好與沈二牛交往頻繁。
那沈二牛就是那個今年被殺的雜役弟子。
之前在模擬中，不知道張二蛋的真實身份，一心隻想修煉，以至於楊沐竟然忽略了很多細節。
現在想來，沈二牛的死，也絕對不簡單。
到無人的角落後，楊沐一副十分關心張二蛋的模樣開口道：「二蛋，沈大牛手腳不乾淨，在這多事之秋，很容易被盯上。」
「你注意跟他交往的距離。」
「別到時候出事，你被牽連了。」
說到這，楊沐一副事不關己的漫不經心：「在這千雲宗，我可就你這一個朋友。」
張二蛋現在自然不知道楊沐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見到楊沐故作漫不經心但出自真心的提醒後，故作驚訝道：「你都看出來那傢夥手腳不乾淨了？」
這特麼還需要看？
稍微留意一點就夠了。
「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自己看著辦。」楊沐揶揄道：「別到時候被牽連而死，可沒人替你收屍。」
你會不會牽連而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會死在我的手裡。
屍，更不可能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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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沐心中暗道。
張二蛋聞言，當即一副受教的表情道：「謝了兄弟，我知道了！」
「我會跟他保持距離。」
說到這，張二蛋臉色頓時神秘，瞅了瞅周圍，然後輕聲道：「有一個消息你知道不知道？」
楊沐扭頭，隻是靜靜地看著張二蛋，仿若再說：你愛說不說。
張二蛋見狀，頓時一副無趣的表情：「行吧行吧，我說！」
隨即，張二蛋開口道：「外門弟子被殺，總內除了內門弟子之外，人人自危。」
「現在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雜役弟子，都在找靠山呢！」
「關我什麼事？」楊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當然無所謂了！你有聖女的關係嘛。」張二蛋繼續道：「咱倆關係這麼好，要不然幫個忙，幫我向聖女引薦一下？」
來了來了！
這傢夥的目的，就是在聖女身上。
楊沐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不過，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聖女的人，我怎麼幫你引薦？
就是能引薦，我也不可能引薦啊！
我不能把聖女往你這個火坑裡麵推啊！
畢竟，按照模擬來看，聖女應該是我的人。
我怎麼可以讓你這個奸細得手？
略微思索，楊沐才開口道：「隻要你謹言慎行，憑咱倆得關係，沒人會對你怎麼樣。」
楊沐沒有明說自己是聖女的人，但字裡行間也在暗示自己就是聖女的人。
隻有這樣，才符合楊沐的人設。
張二蛋聞言，頓時大喜。
不給張二蛋主動開口說話的機會，楊沐故作隨意地問道：「現在宗內都有哪些所謂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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