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歌劍派,位於青陽縣北麵。
名字聽著挺闊氣,但門派的實力並不強,掌門也隻有神藏四重的修為。
此刻,一支穿著各異的隊伍押著馬車,從遠方駛來。
劉三娘看著滿滿當當的車廂,露出滿意的笑容。
「前方就是最後一個門派了,收完之後,回去好酒好菜,給兄弟們吃喝管夠,還有最近掠來的美人,大當家不捨得,我回去替你們說說,讓你們排隊!」
本來神態懶散的土匪聽到這話,立刻精神起來,七嘴八舌地喊道。
「多謝三當家!」
「三當家夠意思!」
「好久沒有發泄過了,正好試試美人的滋味!」
劉三娘見狀,很滿意眾人的吹捧,連連點頭。
前方,蒼歌劍派的輪廓若隱若現。
劉三娘臉上閃過一絲放鬆之色。
這活兒她乾過無數次,早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
今天一切順利,那些勢力見到她之後,就像是見到老虎似的,還不等她說話,就把保護費湊齊了。
隻要把這最後一個湊滿,她就可以回去吃香喝辣。
「停!」
前方,負責帶路的土匪抬手,湊到劉三娘麵前。
「三當家,有點不對勁。」
劉三娘微微皺眉,目光落在前方。
蒼歌劍派的大門近在眼前,但門口卻沒有人值守。
原本栽滿樹木的地方,也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儘頭,則是幽暗的樹林,看起來就像是擇人慾噬的野獸。
劉三娘揮手道:「去看看。」
土匪答應一聲,朝著空地走去。
二人檢查了一遍之後,轉頭喊道。
「三當家,沒事。」
劉三娘眉頭皺得更深。
她總覺得這空地就像是口袋,把他們團團包裹。
「先退回來。」
能夠做到三當家的位置,還是以女人之身上位,她不是沒有腦子的蠢人。
不管如何,一切都需要小心行事。
這麼想著時,大門階梯處卻走下來兩道身影。
穿著蒼歌劍派衣服的弟子剛剛下來,就慌忙說道。
「各位匪爺,今日蒼歌劍派例行大會,忘了繳費的日期,請匪爺恕罪。」
劉三娘打量片刻,指向空地:「這片樹林怎麼沒了?」
弟子急忙解釋道:「回稟三當家,樹林多日未曾修剪,已經擋了路,因此掌門下令砍伐。」
劉三娘點了點頭,又看向那兩個土匪。
土匪回頭道:「三當家,這樹林從外麵看很茂密,但裡麵卻稀疏得很,沒有人藏在裡麵。」
這句話落下,劉三娘放下心來。
「進山。」
土匪們歡呼一聲,押著馬車走入空地。
直到最後一個土匪進入之後,從天上看去,就像是一群螞蟻進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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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聲音起初很輕,但很快就變得急促。
劉三娘微微一愣,接著反應過來,猛地回頭看去。
「有危險!小心!」
話音剛落,那兩名蒼歌劍派的弟子滿臉殺氣,撕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捕快服,同時拔刀砍向兩名土匪。
兩個土匪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被長刀砍掉了頭顱,無頭屍體倒地抽搐。
劉三娘咬緊牙齒,轉頭看向密林深處。
兩百名捕快從密林鑽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者身著官服,手執一塊驚堂木,神情淡漠如冰。
「狗官!」
劉三娘麵露凶光,握住長鞭:「好計策!」
她不是個蠢人,隻是瞬間就明白過來。
這些門派勢力隻怕是早就屈服於縣令,這一切都是縣令的計策。
現在他們如同囚籠中的困獸。
於青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林安身後:「大人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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