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劍尊呢,還長那麼年輕,其他人都是老頭。”
這含金量多高。話說,這裡叫起人來,師父是師尊,劍修就是劍尊啊,梁滿穀見麵叫他都叫尊兄。
咦,我會魔法,我算不算魔尊?
白露舉一反三,還感覺自己怪正宗的,哈哈,他也有華夏名號了。
“演的吧!”寧硯虎實在沒忍住,長得好看算什麼理由啊,“怎麼會有人不想飛升。”
“那我師尊就不想啊,這麼灑脫我更仰慕了。”白露已經單方麵認了下來,“而且前輩你這樣說,你師尊難道已經飛升了嗎?”
寧硯虎:“”
殿內,博鸞仙君聽到自己如此被提及,一陣尷尬。
哎呀這個白露,好強的攻擊性
博鸞仙君用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自語:“這個嘴硬勁倒是像劍修。”
這不是廢話,飛升了還能待在這裡?
雖然指名的是宗主,眾人都乾笑一下,但白露倒是不算說錯,飛升成功率本來也沒那麼高。
再看一眼霍雪相,博鸞仙君試探問道:“師弟孑然一人,眼下或是機緣,要不收一弟子,傳下道統?”
便是心法不全,大不了他這個宗主想想辦法?
可他實在不敢確信霍雪相有收徒的興致。
霍雪相似是認真聽完了,說道:“點梅峰也有授藝之責,隻是從未履責,宗主有意讓我傳藝?”
博鸞仙君心裡歎氣,他這師弟輩分高入門晚,師尊飛升前倒是把這入室弟子教得一身本事,可惜光修煉去了,為人行事有點乖僻,讓人弄不懂,就像他忽然發願不要飛升一樣。
修仙者也講究個機緣,點梅峰一人一峰,如今不若順水推舟?入門選拔的第一名,也不算辱沒師弟。
博鸞仙君含蓄地道:“這也是個機緣,師弟要看得入眼,不如成就師徒之緣。”
霍雪相心中閃過白露的問答,隻片刻,令眾人驚喜地說道:“可以。”
外間。
“這怎麼一樣!”寧硯虎無語地道,雖然大家都知道飛升之難,每一境都要困住不知幾多人,但從一開始就放棄還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剛步入仙途又如白露這般考了第一名,怎能不心生盼望?
而且,寧硯虎總覺得,白露雖然篤定要拜劍尊,但她一路看來,白露在聽到他們說劍尊事跡時的表現,就像以前並不認識劍尊,說不定是傾其風姿,一時衝動。
白露也不說話,一副認定了的樣子。
“也罷反正你還可以再思考兩日。”寧硯虎不吭聲了,再者以劍尊個性,也不一定願意收徒。
匪夷所思啊,就這麼仰慕霍雪相嗎?難道真的是看臉選人?
梁滿穀憋了半天,從殿內到現在,也沒憋出一句話。
倒是旁邊的孟采青鏗鏘有力地蹦出一句眾人共同的心裡話:“佩服!”
“謝謝。”白露禮貌地道,感覺這位女同學氣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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