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虎的社交除了敘舊以外,自然就是打聽此屆比賽的情況,有沒有什麼強力對手,次之就是問問,可有人知道什麼禦著掃帚的修士。
可惜大家聽了就如同那日留仙峽的修士們一樣茫然,即便消息靈通的器修們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同行又靈機一動了?你煉個掃帚出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留仙峽的事已是隨風傳開了,不少人聽聞了此處的新傳說好消息是劍尊弟子的具體形象似乎還未傳揚開。
寧硯虎帶著疑問出門,帶著疑問回營地,恰逢博鸞仙君總算有空用法器和她通訊了,兩人溝通了一下玄山的事務,還有回山的師弟師妹情況。
寧硯虎自然順口打聽道:“師尊,你可知道有哪個修者是以掃帚做法器的?”
原本疲倦的博鸞仙君一下精神了,“什麼意思?”
“師尊,你還沒給太上長老護法完嗎?他怎麼飛升那麼久。”白露對著黑衣傀儡說,霍雪相又連藍牙來看他了。
“快完了。”霍雪相道,他也有點疲倦,分神至此倒像是難得放鬆。
兩人就在營地附近散步,邊聽白露唧唧呱呱說起白日裡發生的事,白露買了不少東西,他發現這浣花洲一些本地攤販賣東西時,喜歡用長得像鈴鐺一樣的花連著梗一同包裝,或者當添頭送人。這好像也是浣花洲的奇花,風吹過時真會有清脆的聲音響起,故名花鈴。
白露把花鈴當發帶紮在頭上,花梗如絲,垂下來一對素白的鈴鐺形狀的花,他一晃,鈴鐺就響一響,輕輕的。
霍雪相看得一笑。
也是此時,撞見了寧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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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硯虎看見黑衣傀儡笑意,認出來應該是師叔。
博鸞仙君在金玉台,霍雪相本體則一直給太上長老護法,兩人都在玄山,卻反倒是遠在千裡外的寧硯虎能看到霍雪相,她垂手打了招呼。
“大師姐,你在乾什麼?”白露探頭問道。
“師叔,師弟。我借太陰之氣開啟法器,聽師尊吩咐。”寧硯虎道,好吧其實大部分時候是她在吩咐師尊還有哪些雜活記得乾完。
那法器中的博鸞仙君聽到聲音,一時興奮起來,“是師弟?快來,快來。”
霍雪相徐徐道:“宗主何事?”
“我還在想你正在護法,不方便找你啊。”博鸞仙君大笑,他方才從寧硯虎口中得知,自己那預言竟真有苗頭了,興奮不已,“你可記得,你在留仙峽幫弟子破陣之時,陣中還有個修者一同破陣?方才虎子告訴我,那修者,原是用一柄掃帚做法器”
白露:!!
說我呢!
白露立刻抬頭去看霍雪相,可惜師尊借著傀儡身隻是一瞬間對視,很快轉回去,看不清是什麼神色,隻看到皺起了眉。
霍雪相心裡也不知在想什麼,隻是下意識打斷了博鸞仙君的話:“宗主不必說了!”
其實預言也隻是一種可能性,博鸞仙君看到自己預言的要素出現,一時興奮,沒想到師弟竟很反感他提起,讓他愣住,以前還隻是淡淡反駁啊。
究竟是認為情緣天成,不必非去牽強附會預言,還是如那日所說,不喜掃塵之物?又或者,根本就對道侶沒想法?畢竟他如今成天就是專心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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