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我結婚,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吃這些皮肉苦頭?”鞭聲停了,一道嬌柔的女聲喘著粗氣,滿是煩躁。
那一團火紅一動不動,仿佛感覺不到疼似的,隻是安靜地趴在那裡。
“該死!”上官輕兒聲音驟然陰沉,又揚鞭打在狐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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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眉頭緊鎖,終究是忍不住了。
她瞬移進入地下室,一把麻痹藥粉灑在上官輕兒身上。
上官輕兒的身影立刻僵住了,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人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沈湄咬了咬牙,又舉起凳子,重重砸在上官輕兒後腦勺上,防止她清醒後壞事。她可沒忘記,麻痹藥粉隻能短暫麻痹他人。
“狐堰!狐堰!”沈湄晃了晃那一團火紅,觸手卻一片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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