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裴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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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緣就著裴聿白抓住他的手撓了撓他的手心:“怎麼找到我的方法我晚些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現在,裴聿白,你應該回去練習你的蘆笙了。”
亓官緣看向因為裴聿白撇下他而一臉幽怨地盯著裴聿白後腦勺的孟敘。
對上亓官緣看過來的眼神,孟敘衝著他笑了笑。
裴聿白再怎麼見色忘友,那是裴聿白這個沒良心的錯,怎麼可能和他的流量財神爺有關係呢?
亓官緣落在孟敘身上的目光遲遲沒有收回來,甚至他還疑惑“嗯?”了一聲。
裴聿白終於看向孟敘,同時詢問亓官緣:“怎麼了?”
亓官緣笑著問:“那個人是你的友人?”
裴聿白點點頭:“是。”
亓官緣說:“倒也有趣,此人姻緣線空空如也,世間無情緣可牽,妥妥的孤寡無緣之人。 ”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孟敘要打一輩子光棍。
裴聿白也言簡意賅地總結:“就是說他一輩子都是單身狗?”
亓官緣這個古董真誠地發問:“為何說他是狗?”
裴聿白解釋了單身狗的意思。
亓官緣點點頭,現在的人的語言可真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不過沒有姻緣線的人也不占少數,亓官緣見過不少這種人,這類人有些兩極分化的意思。
亓官緣偶爾閒著沒事乾就會給別人看看財運線和事業線。
所以在遇到這種沒有姻緣線的,他都會去看一看這個人的其他線。
兩極分化就是,這種人要麼財運線和事業線都不行。
要麼就是異於常人。
就比如孟敘,他的事業線就非常順。
財運線也是很長。
對於他來說,沒有姻緣線或許是一件好事。
裴聿白對孟敘會不會孤寡終身其實沒那麼大興趣,他沒有回亓官緣的那句讓他回去練習蘆笙的話。
而是詢問亓官緣:“緣緣,你想不想要弄一張身份證?”
亓官緣想到孟敘說銀行卡是需要用到身份證的,但是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他把手從裴聿白手裡抽出來,收回去,擱在膝蓋上,手指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地叩了兩下。
“後麵再弄。”亓官緣說,至少接下來幾天他要回雲隱鎮,是沒有時間去弄這個東西的。
再說了,身份證對他來說並不是特別需要的東西。
若不是現在的雲隱的身份原因,他完全不需要去弄這個所謂的身份證。
裴聿白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隻要緣緣答應就行。
他蹲在亓官緣麵前,沒有站起來。
亓官緣看著他蹲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伸出手,把裴聿白額前的頭發撥開,手指從他額角滑過去,指腹涼涼的。
“去練蘆笙了,裴聿白。”亓官緣說。聲音不大,尾音微微往下沉:“雖然我也想你隨時跟著我,但是,你需要工作。工作……我這麼說對嗎?”
裴聿白站起來,轉身往空地上走,走了兩步,又回來了。
他站在亓官緣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緣緣,你剛才說晚些時候告訴我,怎麼找你的方法。晚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亓官緣看著他:“你急什麼?說了會告訴你,我能騙你嗎?裴聿白,你要信我。”
裴聿白等了片刻,轉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步子大,走到空地中間,拿起蘆笙,手指按在笙管上,吹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又好了些,至少不刺耳了。
亓官緣靠在樹乾上,看著裴聿白的背影。
風吹過來,把他垂在臉側的銀發吹起來幾縷。
孟敘站在老槐樹另一頭,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助理發來的消息。
亓官緣看了他一眼,目光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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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敘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頭,對上亓官緣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亓官緣看了一會便把目光收回來了。
攝影師扛著機器回來了。孟敘朝他揮了揮手,讓他過去繼續拍亓官緣。
攝影師點點頭,扛著機器走到老槐樹下,鏡頭對準亓官緣,紅色指示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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