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曆,若是合法正規,便先替緣緣將沒必要的麻煩先解決掉。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
院子裡有人走動的聲音,紀時予在廚房裡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很有規律。
其他嘉賓蹲在院子裡的老榆樹下麵,把昨天剩下的艾草葉揉碎了,搓成新的艾條。
亓官緣從臥房走出來的時候,換回了他常穿的紅色衣袍,銀色的頭發用一根桃木簪挽了起來,露出整張臉。
他走到院子裡,站在老榆樹下麵,抬頭看了一眼。
太陽還沒出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淡金色,照在滿樹的紅繩上,把紅色染成了橘紅色。
沈予洲站起來問他今天要做什麼,亓官緣說今天不做任務,可以隨意活動,明天就需要離開了。
其他嘉賓吃過早飯後各自忙各自的。
下午的時候不出裴聿白預料,彈幕裡有人認出了庫房裡那些東西的價值。
一個ID叫“文物愛好者”的觀眾發了一條長彈幕,逐件列舉了他在畫麵裡看到的瓶罐,字畫和古籍可能的年代與出處。
當然即便他列出來的足夠多,但是也不過是亓官緣庫房裡的冰山一角。
大部分東西他都找不到來曆。
但是隻要是內行人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沒一個簡單的。
沈予洲在心裡偷偷形容的,怕是博物院都比不上這裡的種類多半點沒有問題。
彈幕發出來之後,直播間短暫地安靜了片刻,然後評論區開始討論起來。
而隨著這位網友的那條帖子越來越火,更多的有這方麵了解的網友加入討論。
甚至到後麵直接引來了專業人士。
不過因為並不能真正確認這些東西是真是假,所以他們暫時還沒有動作。
亓官緣坐在窗邊,把書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看了一眼那棵姻緣樹。
裴聿白也正好走到他旁邊,他看見了網上發酵的東西。
“緣緣,你庫房裡那些東西是你收藏的嗎?”
亓官緣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疑惑地看著他:“你對那些東西感興趣?”
裴聿白還沒說話亓官緣便說:“倒是忘了和你說了,雲隱鎮周邊幾個月老廟都是我的,這麼多年也積累了不少信徒,一些人得了些新鮮玩意倒是會送到月老廟去。”
“幾個月老廟的庫房都放不下了,這才放我庫房裡。你若是喜歡,讓人拖走。”
“倒是頗為占地,我也懶得打理,便隨意扔在庫房了。”
雖然裴聿白作為裴家的繼承人,但是也被他家緣緣這豪橫程度震驚了一下。
所以他家緣緣有這麼幾個月老廟的古藏,還跑去賣紅繩湊車費?
裴聿白也被亓官緣的行為可愛到了。
不過既然來源正規,不是緣緣去搶的,如果是香客贈的,那大概月老廟那邊是有記錄的。
應該就沒什麼事。
傍晚的時候亓官緣從庫房裡又拿了一疊白玉小罐出來,坐在正屋裡繼續搗藥。
裴聿白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一本書,翻了幾頁沒有翻動,目光落在亓官緣搗藥的手上。
亓官緣的手指握著石杵,力道不重,每一次落下都剛好把藥材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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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白看了好一會兒,在亓官緣磨著磨著,又去拿了一些藥材,其中還有一株看起來成色極好的人參時,裴聿白有些懵。
直播間裡懂一些藥理的人就不像裴聿白一樣,堪堪隻認識人參,然後他們沉默地看著亓官緣抱著一堆價值通天的藥材眼睛不眨地支開開始磨。
???
這是乾啥呢?
裴聿白也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緣緣,你在做什麼?”
亓官緣分心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昨日做藥膏倒是做出了些樂趣來,磨藥材這步確實讓人有些舒適,便尋些藥材來磨著打發打發時間。”
“緣哥要是打發時間,可以選一些普通些的藥材,這些藥材若是以後你要用到,總歸會費些力氣去找的。”沈予洲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也被亓官緣的出手震驚到了。
亓官緣迷茫:“但是庫房裡品質最差的就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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