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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家門,陸亦銘匆忙趕到現場,發現所謂車禍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追尾。
車損都不嚴重,但對方糾纏生氣的原因是林婉兒肇事後第一時間沒有停車處理,反而選擇了逃跑。
對方這才報警。
陸亦銘很是無奈,可看到林婉兒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不忍責怪。
林婉兒膽子小,能做出這種事,大概率也隻是害怕。
陸亦銘賠了不少錢,對方終於答應和解。
從警局出來已經將近十點,陸亦銘本想直接回家,可林婉兒的車已經讓人開去修理廠了,這麼晚總不好讓她自己打車。
把車開到林家樓下,正遇到林耀東領著一群狐朋狗友上了樓,那走路的姿勢搖搖晃晃,一看就是喝了酒。
“亦銘哥……\"林婉兒怯生生地,“我不想回去……\"
陸亦銘皺了皺眉。
男人喝酒之後都是野獸,更何況是這麼一堆。
林耀東向來不尊重這個姐姐,陸亦銘也擔心林婉兒此時回去會受欺負,想了想,轉而開車帶她去了自己在楓城郊區的另一套房產。
到了地方,已經近十二點。
林婉兒這才想起來是陸亦銘的生日。
洗完澡後,林婉兒隻穿了內衣出來。
她的手貼著陸亦銘的腰腹緩緩下移。
陸亦銘滾了滾喉嚨,攥住了她的手。
“今天不行,安安還在家等我。”
林婉兒沒有退縮,順勢跨坐在陸亦銘身上,貼著他的耳朵吹氣。
動作極其魅惑大膽,可聲音卻柔弱嬌嗔,“亦銘哥……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了……你就不想我嗎……”
沒有男人會對初戀真的絕情。
特別是他們當年的分開原因……陸亦銘始終對林婉兒心中有著愧疚。
婉兒雖然沒有安安美豔性感,卻自帶一種嬌柔的楚楚可憐,讓男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和憐愛。
陸亦銘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第一次犯錯,心理成本很高,可習慣了,錯也不算錯了。
陸亦銘沒有再堅持,順從本能做了一切。
原始的快樂,讓他忘記了曾經答應許安安的話。
後來天蒙蒙亮時,陸亦銘是被林婉兒吵醒的。
她吵著說自己肚子很痛,陸亦銘怕是昨天車禍撞到了哪裡沒有發現,趕緊開車帶她去了醫院。
這一檢查,才發現,林婉兒居然懷了他們的孩子。
……
這就是那晚發生的全部。
在陸亦銘看來,這不算是多麼特殊的一晚。
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就是從這一晚之後,安安就變得很怪。
難不成,安安就是那時發現的?
可她是怎麼發現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讓陸亦銘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認為自己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不會留下什麼實際性的證據,就連醫院裡的事情,陸亦銘當天下午就找人做好了封口。
按理說,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此時許安安偏要問起那一晚的事情,陸亦銘心裡忽然狂跳,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在他呼吸間蔓延,他本能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著對麵的許安安,他忽然不太敢麵對她。
他垂下眼,隨即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陶瓷碎片,佯裝自然地開口:“……為什麼非要問那一晚?”
看到陸亦銘的樣子,許安安已經差不多能想到發生什麼了。
過了幾秒,她扯了扯嘴角,“我隻是想知道那天你為什麼沒有回來,你忘了?你說過要回來陪我吃蛋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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