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悉到他掌心的紋路她都清晰記得。
可也就是這隻她緊緊牽過五年的手,給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而現在,同樣的溫度貼上來,卻隻激起一陣冰涼的陌生,陌生到......她甚至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究竟有沒有對她說過一句真話。
不過,無論真假,都無所謂了。
甩開陸亦銘的手,許安安平靜開口:“可我不想和你談。”
她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爽約的。
最後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過了那一晚,她一個字都不會聽。
“安安!”陸亦銘蹙眉,“別耍小性子,和我回去。”
陸亦銘的手再次抓來,可這次,卻拉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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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晏恒忽然側身,反手扣住許安安,將她先一步帶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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