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嶽緩緩轉身。
目光再次落在趙明遠和李天身上。
沒有多餘的言語,甚至沒有蓄勢,他手中那杆「潛龍槍」隻是隨意一抬。
槍尖輕點,兩點烏芒如夜梟掠空一般,一閃而逝。
「噗、噗。」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兩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死寂的院中清晰可辨。
趙明遠和李天渾身劇震,低頭看向自己丹田位置。
丹田中那股苦修多年、凝聚如珠的氣血勁力,如同被細針戳破的水囊,正在飛速流逝、潰散!
數十載苦功,一朝盡付東流。
「不……不可能……」趙明遠聲音嘶啞,雙眼瞪得幾乎要裂開,「我的修為……我的暗勁……」
他踉蹌一步,癱跪在地,雙手死死按在小腹,仿佛想按住那正在消散的力量。
那張總是冷峻的臉上,此刻隻剩絕望與瘋狂交織的扭曲。
李天更是不堪,他撲倒在地,涕淚橫流,朝著李承嶽的方向拚命磕頭,額頭撞擊青磚,發出「咚咚」悶響:
「師父!師父饒命啊!弟子知錯了!弟子當年是豬油蒙了心……求您……求您,留弟子一條生路……弟子願回武館掃地挑水,做牛做馬……」
李承嶽收槍,目光淡漠:「叛離師門,今日廢爾等修為,逐出形意門。往後是生是死,是榮是辱,與我再無瓜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若再敢欺我門下弟子——下次廢的,就不是修為了。」
這話說得平淡,卻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寒。
「李承嶽——!」
一聲怒吼自院牆外炸響。
灰袍老者趙昆掙紮著從碎磚中站起,嘴角溢血,雙目赤紅:
「你今日廢我趙家招攬之人,便是公然打趙家的臉!罡勁又如何?宜林縣還不是你能隻手遮天的地方!我趙家……」
「趙家?」李承嶽忽然笑了。
他抬起頭,望向內城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屋舍,落在那些深宅大院之上。
「趙昆,你是不是覺得,趙家有兩個化勁老祖,其中還有一個半隻腳踏入罡勁的,便可壓得住我李某?」
趙昆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卻不敢接話。
李承嶽搖了搖頭,緩緩道:「看來這麼多年,宜林縣的人,都忘了李某當年的威風了。」
言罷,他深吸一口氣。
胸腔如風箱鼓盪,周身衣衫無風自動。
「內城張、王、李、趙、錢,五大家族的話事人,聽著——」
「今日我弟子陳江河,於蘇氏鏢局了結私債,你趙家子弟趙明遠、李天,攜眾威逼,縱容門下偷襲,欲行不軌。」
「李某身為師長,出手懲戒,廢二人修為。」
「若有不服——」
他手腕一振,長槍揚起,槍尖遙指內城方向那巍峨的城門樓!
「李某在此,等你五家化勁齊至!」
「半柱香內不至,我便一槍,捅穿你內城門樓!」
聲浪滾滾,如驚雷炸響,震得整條街房屋瓦片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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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無數百姓、武者,紛紛抬頭,駭然望向聲音來處。
攤販忘了吆喝,孩童止了哭鬧,連野狗都夾著尾巴縮進巷角。
「那是……形意武館的李師傅?」
「他剛才說什麼……要捅穿內城門樓?」
「瘋了……真是瘋了……」
內城方向,先是一靜。
隨即,五道強橫無匹的氣息,沖天而起!
「李承嶽!你太狂妄了!」
「罡勁便可目中無人?真當我五家無人不成?!」
「今日便讓你知道,宜林縣——還輪不到你撒野!」
怒喝聲中,五道身影自內城各處掠出,轉瞬即至蘇氏鏢局上空!
為首一人,白髮白須,身穿紫金蟒袍,正是趙家那位半隻腳踏入罡勁的老祖——趙無極!
其後四人,皆是五大家族坐鎮的化勁巔峰強者,個個氣息渾厚,目光如電。
五人氣機交織,竟隱隱結成陣勢,將整個鏢局籠罩其中!
「李承嶽,」趙無極聲音冰冷,「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廢一臂,跪地謝罪,今日之事,我可做主,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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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空穿洞指一,劍利如指祖老家周
!嶽斷山摧以足力威,擊一手聯,學絕勁化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