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反咬一口,那才是滅頂之災。」
錢清雨不服:「那陳江河就信得過?他一個淩木院新晉弟子,五形根骨,能頂什麼用?咱們要應付的,可是實打實的麻煩!」
錢守義看向兒子:「德仁,你說。」
錢德仁沉吟片刻,緩緩道:「陳江河此人,沉穩果決,恩怨分明。宜林縣之變中,他的實力與心性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他是李承嶽的徒弟,與咱們有並肩作戰的香火情。這份羈絆,比金銀契約更牢靠。」
錢守義接口,眼神深邃,「我看重的,亦不止他眼下實力,更是其未來潛力。此子心誌堅毅,天賦上佳,又得入形意門。隻需數年,破入罡勁絕非難事。
屆時,便是我三家一大倚仗。況且,咱們眼下所需,未必是讓他親身犯險。隻需陳江河與宜林三家交厚,現於形意門修行」這名頭傳出去,便是一重無形震懾。尋常宵小動手前,也得掂量掂量。」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陳江河與我們錢家,有香火情。當日宜林縣,我贈他黃金、淬骨丹,雪中送炭。此子重情義,這份情,他記著。用他,比用那些不知根底的外人,穩妥得多。」
錢清雨依舊不甘:「可是爹,淩木院終究是五院之末!修煉的是醫道暗器,正麵廝殺豈是強項?咱們商路要的,是能震懾匪徒、正麵搏殺的高手!他陳江河再厲害,難道還能越階戰罡勁不成?」
錢德仁若有所思。
錢清雨卻仍蹙著眉,低聲嘀咕:「可眼下這關————」
淩木院確實不以正麵搏殺見長。陳江河雖在宜林縣創下戰績,但對手終究隻是化勁。麵對真正的罡勁,他能有幾分勝算?
書房內一時寂靜。
良久,錢守義緩緩開口:「眼下這關,自然不能全押在他一人身上。」
錢守義擺擺手,「德仁,你繼續物色可靠護衛,但務必查清底細,寧可多花些銀子,也要用放心之人。清雨,你與常家、王家幾位小姐素有往來,不妨多走動走動,探探口風,看能否以合作之名,請動他們族中一些不得誌但修為尚可的旁係子弟,臨時助陣。」
他重新拿起陳江河的信,緩緩道:「至於江河那邊————我會親自修書一封,邀他閒暇時來一敘。他隻需專心修行,到時候掛個名做個震懾即可。」
錢德仁與錢清雨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父親。」
兩月光陰,悄然而逝。
靜室之內,陳江河盤膝而坐,呼吸綿長深遠,周身隱隱有淡青氣流環繞,隨著一呼一吸,緩緩吞吐。
那是《枯木逢春訣》運轉到深處的異象。
兩個月的苦修,《枯木逢春訣》第一層「歸元」已近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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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化勁越發凝實渾厚,運轉間圓融無礙,再無半分滯澀。
筋絡強健,臟腑溫潤,體魄比兩月前強了不止一籌。
更讓他驚喜的是,十二形拳與枯木逢春訣相輔相成,修煉速度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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