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
三戟。
童鐵攻出三戟,招招落空。
第四戟刺出的剎那,陳江河的身形驟然欺近!
槍尖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挑起,正中童鐵咽喉!
「噗嗤——!」
槍尖貫入,自後頸透出!
童鐵雙目暴凸,雙戟脫手,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兩槍。
兩名化勁巔峰,一重傷,一斃命。
陳江河抽出長槍,槍尖帶出一蓬血霧。
他站在童鐵屍體旁,周身玄黑短打已濺滿鮮血,都是那些被他一槍斃命的化勁高手濺上的。
暮色下,他持槍而立,周身浴血,宛如殺神。
院內剩餘的幫眾肝膽俱裂,不知是誰先扔下兵器,轉身就逃。
這一逃,便如山崩。
「跑、跑啊—!」
「妖怪!他是妖怪!」
五十餘人潰散如潮,片刻間逃得乾乾淨淨。
隻剩熊烈一人。
他死死盯著陳江河,握著開山斧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得很。」他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老子在漕河混了三十年,頭一回見到你這麼狠的。」
陳江河沒有答話。
他挺槍直刺!
槍出如龍!
熊烈怒吼,開山斧搶圓,迎頭劈下!
這一斧,是他畢生功力所聚,罡風呼嘯,足以開碑裂石!
「鐺—!!!」
槍斧相交!
火星四濺!
陳江河手中那杆花了八十兩銀子買的尋常製式長槍,在這一記硬撼之下,槍身驟然彎曲,隨即「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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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烈大喜,開山斧順勢下壓!
「小子!沒了槍,你拿什麼跟老子—」
話音未落。
陳江河在槍身斷開之時,瞬間脫槍為拳。
腰胯下沉,脊背如弓,右拳收至腰側。
那一瞬間,他體內氣血轟然奔流,五行拳的劈、崩、鑽、炮、橫五勁,在這一刻圓融合一,再無先後之分!
五行混元拳!
拳出!
這一拳,看似隻是普通直拳,但拳至中途,五勁同時爆發,疊加成一股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力!
熊烈瞳孔驟縮!
他想要格擋,想要後退,想要....
來不及了。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轟在熊烈麵門!
他那顆碩大的頭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
鼻樑骨粉碎,顴骨碎裂,眼珠爆出,整張臉被這一拳打得凹陷進去,鮮血與腦漿從七竅同時噴湧!
開山斧「噹啷」落地。
熊烈那具魁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仰倒。
死得不能再死。
院內徹底死寂。
隻有夜風吹過,帶來濃烈刺鼻的血腥氣。
陳江河緩緩收拳。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沾滿鮮血與碎骨的右拳,輕輕甩了甩。
然後,他抬眼,掃過滿院屍體。
十八名幫眾,三名化勁大成,三名化勁巔峰——盡數斃命於此。
他搜光幾人身上錢財,便邁步穿過滿地狼藉,朝後院行去。
漕幫總堂後院,是熊烈的私庫。
推開庫門,裡麵堆滿了歷年劫掠的財物:成箱的銀兩、成捆的布匹、成袋的藥材、成架的兵器、還有三家的藥材和異獸肉。
陳江河目光掃過,在一處角落停下。
那裡,立著一桿長槍。
槍身長約八尺,通體呈深青色,表麵隱隱有水波紋路流轉。材質非金非鐵,倒像是某種異獸的骨骼打磨而成。槍尖雪亮,泛著幽幽寒光。
陳江河上前,握住槍身。
入手沉凝。
少說也有千斤之重。但奇怪的是,這般重量握在手中,竟不覺笨拙,反而有種奇異的「順」。
仿佛這槍天生就該被他握住。
他提起槍,走出庫房,在院中隨手一抖。
「嗡」
槍身震顫,發出低沉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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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刺劍長,吼怒人衣黑側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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