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眼,又打量了陳江河一番,眉頭皺起。
「這令牌是施公子的,怎麼在你手裡?」
陳江河淡淡道:「施銘師兄所贈。」
那護衛哼了一聲,將令牌遞還,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施公子的人?我怎麼沒見過你?形意門的?穿成這樣,怕不是假冒的吧?」
另一名護衛也笑了,目光在陳江河身上掃來掃去,帶著幾分戲謔:「施公子交友廣闊,什麼阿貓阿狗都往樓裡帶。今兒個這位,連件像樣的衣裳都穿不起,也敢來聽雨樓?
這裡頭坐的可是各派各家的天驕,你進去,不怕丟人?」
陳江河看著二人,麵色不變,隻是淡淡道:「讓開。」
那護衛眉頭一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他一「住手!」
一道低沉的聲音自門內傳來。
施銘大步跨出門外,麵色陰沉,目光在那兩名護衛臉上一掃。
那二人臉色一變,連忙抱拳行禮:「施、施公子————」
施銘冷哼一聲:「滾。」
兩名護衛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施銘轉向陳江河,臉上已堆起笑容,抱拳道:「陳師弟,你來了!愚兄等你好幾日了。走走走,快請進!」
陳江河抱拳回禮,隨他踏入樓中。
穿過門廳,眼前豁然開朗。
一樓大堂寬敞明亮,四麵牆壁上掛著名人字畫,角落裡擺著青瓷花瓶,正中是一張長達三丈的紅木長桌,桌上擺滿茶點果品。
長桌兩側,已坐了十餘人,皆是二十至三十歲之間的青年男女,衣著華貴,氣度不凡。有的身著勁裝,腰懸兵器;
有的錦袍玉帶,作世家公子打扮;還有幾位女子,羅裙飄飄,容貌秀麗,正低聲說笑。
見施銘引著一個陌生年輕人進來,眾人紛紛投來目光。
施銘帶著陳江河在靠窗的位置落座,低聲為他介紹在場諸人。
「那位穿赤紅勁裝的,是烈陽門趙烈,罡勁小成,一手烈陽掌剛猛霸道,脾氣暴躁,最是好鬥。坐他對麵的青衫男子,是追風門柳青,也是罡勁小成,輕功了得,人送外號柳絮隨風」。
陳江河順著他的自光望去,將那一張張麵孔記在心中。
施銘繼續道:「角落裡那兩個錦袍公子,是常家的常鴻軒和常鴻宇兄弟。常家是常錫府兩大世家之一。」
陳江河點了點頭。
施銘正要繼續介紹,一道粗豪的聲音忽然響起:「喲,施銘,這位是誰啊?麵生得很。」
陳江河循聲望去,正是那烈陽門趙烈。
他此刻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陳江河身上掃來掃去,眼中滿是審視與輕蔑。
施銘笑道:「這位是我形意門淩木院陳江河陳師弟,初來乍到,我帶他認認門。
「淩木院?」趙烈眉頭一挑,嗤笑一聲,「淩木院那幫種藥材的,也出高手了?什麼境界?化勁?還是剛入罡勁?」
施銘笑容微微一僵,正要開口圓場。
陳江河已淡淡道:「與你何乾?」
堂中微微一靜。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那件普通青衫此刻顯得格外紮眼。
趙烈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笑了,那笑聲裡滿是譏誚:「還叫上了!想來是屁大點本事都沒有?就穿這樣?形意門這是窮得連件像樣的衣裳都發不起了?還是說,你是從哪個山溝溝裡鑽出來的,沒見過世麵?」
有人低聲竊笑。
施銘臉色有些難看,正要開口,陳江河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麵色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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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烈見他這副模樣,愈發來勁,站起身,大步走到陳江河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子,聽雨樓這地方,來的可都是各派各家的天驕。你穿成這樣進來,是給形意門丟人,還是給咱們這些人丟人?」
陳江河放下茶盞,抬眸看他,目光平靜。
「趙兄有何指教?」
趙烈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指教不敢。隻是我趙烈生平最看不慣那些裝腔作勢的。那咱們切磋切磋,讓大夥兒開開眼?」
施銘臉色一變,站起身:「趙烈,陳師弟今日初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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