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紮著，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陳江河，嘴唇劇烈嚅動，似想說什麼。
陳江河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蕭易眼中滿是怨毒、不甘，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
那夜丙字七號場，他率先遁走。
今日血手幫，陳江河「恰好」封住他的退路，「恰好」被纏住，「恰好」在他中掌後才「及時」擊殺趙橫。
太巧了。
巧得像是刻意安排。
「你......你....
」
蕭易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血沫不斷湧出。
陳江河看著他，麵色平靜。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隻有蕭易一人能聽見：「蕭師兄放心，我會替你報仇。」
蕭易瞳孔驟縮！
他嘴唇劇烈哆嗦，想掙紮，想嘶吼，想說出那個名字—
可他已說不出話了。
陳江河伸手，輕輕合上他的雙眼。
那隻手順勢探入蕭易懷中。
銀票。
一疊厚厚銀票，粗略一數，足有七八萬兩。
丹藥。
他得到三瓶罡元丹和一瓶療傷丹。
還有一本《天樞金罡訣》的中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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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手指微動，將這些東西盡數納入袖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無人察覺。
他站起身，麵色悲戚，聲音沙啞：「蕭師兄......蕭師兄！你撐住！我帶你回去！」
周圍幾名形意弟子遠遠望來，見蕭易倒在血泊中，陳江河蹲在他身邊滿臉悲憤，隻當是蕭易戰死，陳江河正在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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