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但其他人在我麵前也沒有可看性啊!”
蔣四海:“…………”
紀霜雨自己坐了下來,誠懇地道:“蔣先生別往心裡去,我說笑罷了。”
蔣四海捂臉:“但也沒說錯。”
紀霜雨安慰道:“我深思熟慮了才找先生,你在舞台機關上的造詣很深,隻是沒當過演員,在設計時,也少有考慮演員感受。咱們理念不同,但這基礎是一樣的,心裡也是一樣的,希望國劇發揚光大,隻是路徑不一樣。
“我此去滬上,也與洋人交流,國外開設高等戲劇學校,更有專業的教材。而華夏如今多依靠科班教學,口授心傳,很不利於傳播。唯有開設專門學校,培養出更多專業人才,才能真的光大,否則,靠你不行,靠我一人,也不行。
“學校將會開設很多課程,需要我的寫意理念課程,也要像先生這樣的機關布景課。重要的是學生學通了,如何去發揮。
“先生與我雖然打過對台戲,但我一直就說,我們二人之間,隻是藝術的碰撞,甚至我們同為打工人,立場是一樣的!我真心請先生不計前嫌,留在京城,在學校任教,培養更多國劇人才!”
蔣四海聽到他說自己不上台,因此設計得有失人性,便恍惚了一下。
他反思了很久自己的路徑,在聽到這句話後,不得不承認——自己若是待戲、待演員高過機關,當初,不至於輸得那樣快!
而後麵那一番為華夏戲界的考慮,也令蔣四海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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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蔣四海翻開一隻新杯子,倒了兩杯酒:“紀先生不計前嫌,我蔣某人要是再扭扭捏捏,真是丟了滬派的臉了!這戲劇專門學校的開設,乃是華夏戲界的幸事,能夠參與其中,亦是我的榮幸!”
紀霜雨端杯,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儘,隨後相視而笑。
喝完酒蔣四海的心情也更加舒暢了,索性一吐到底:“到時我也去聽紀先生的課,還望不吝賜教了。”
紀霜雨再碰了碰杯:“好說,互相學習。”
雜役在門外等了許久,才看到紀霜雨和蔣四海有說有笑地出來,兩人一口一個賢兄愚弟,比他在戲台上看到的劉關張兄弟還要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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