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著的黑灰，抬頭時，目光不經意掃過穹頂那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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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姐……」
她忽然壓低聲音，混沌九葉蓮在體內微微一顫。
第一葉的靈光自動流轉，將那片陰影帶來的細微不適感消弭。
「剛才那東西……你看清了嗎？」
小小正在催動枯木逢春術淨化最後一縷腐毒，聞言指尖一頓，翠綠靈光收斂回掌心。
她順著念念的目光望去，眉頭微皺：
「沒看清，隻感覺到一股極隱晦的窺探之意，不是實體，更像是一縷殘念，或者……某種探測類的法寶。」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
「那氣息，和之前石室外那幾個灰衣人身上的輪迴氣同源，但要精純得多。」
羅囡囡默默走到念念身側，仰頭盯著穹頂，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她小手一抬，一縷細若遊絲的赤金神火彈射而出，精準地擊中那片陰影。
「滋……」
神火與陰影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微的灼燒聲。
陰影如同被燙到的活物，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徹底消散。
隻在原地留下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煙霧，散發著淡淡的輪迴氣息。
「骯臟的東西。」
囡囡吐出一句，收回小手，臉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但那份嫌棄溢於言表。
「果然是金無命那老狗的手筆！」
小金不知何時又叼了根草莖，從後麵踱步過來，龍瞳中閃過一絲厲色。
「居然捨得用一縷分念來盯梢，看來這秘境裡的東西，他是誌在必得啊。」
芊芊悄無聲息地落在眾人前方，銀髮在幽藍苔蘚的微光下流淌著光澤。
她凝視著那縷消散的黑煙，低聲道：
「那東西不具攻擊力，隻負責窺探和傳遞訊息。
它剛才看到了囡囡的鳳凰真火，也看到了念念的朝露劍……消息恐怕已經傳出去了。」
琪琪抱著陶罐，聽得似懂非懂，緊緊挨著小小，小聲問：
「那……那我們是不是要快點走？免得它叫更多人來。」
「走是要走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念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能感覺到，自從進入這溶洞，冥冥中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收緊。
她握緊朝露劍，劍柄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清醒。
「那東西既然隻是分念，傳訊就有延遲。我們趁它還沒徹底上報，先把前麵的東西拿到手。」
她目光投向溶洞深處，那裡隱約傳來潺潺的水聲，靈氣也比這邊濃鬱數倍。
根據之前金屬牌的感應，以及小小對地脈靈力的探查。
那片水係靈氣最濃鬱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這處秘境的核心之一，也是那「臟東西」拚命守護的目標。
「小金，你繼續壓陣，別再嚷嚷著要動手了，這裡是歷練，不是讓你來虐菜的。」
念念沒好氣地瞪了小金一眼，後者訕訕地縮了縮脖子，把草莖換個方向叼著。
「囡囡，你跟在我身邊，隨時準備用火。
小小姐姐，你留意地脈靈力和殘餘毒素。
芊芊姐姐，加強幻術遮蔽，別讓我們的行蹤再被輕易窺探。琪琪，你跟緊小小姐姐。」
分工再次明確，小隊不再耽擱，朝著溶洞深處那片更濃鬱的水係靈光摸索過去。
越往前走，空氣中的水汽越發充沛，腳下的幽藍苔蘚，也逐漸被一種散發著淡銀色光芒的柔韌水草取代。
這些水草如同活物般輕輕搖曳，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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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由晶瑩冰髓構築的微型宮殿，靜靜矗立在一片巨大的地下暗河中央。
宮殿並不宏偉，卻通體剔透，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冰係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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