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蘭渾身一顫,被他這句話問得耳根子都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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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才猛地意識到。
眼前這個眼神清明,說話利索的男人。
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了。
而自己,幾乎光著身子被他緊緊抱在懷裡。
「啊!你……你先鬆開我!」
她慌亂地低叫,手下意識地去推楊水生的胸膛。
可那胸膛硬邦邦的,她根本推不動。
楊水生非但沒鬆,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些,讓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他低下頭,看著她紅透的俏臉和慌亂躲閃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怎麼了玉蘭嫂子?」
「剛才在水裡,可是你主動讓我過來抓兔子的。」
「現在想說話不算話啊?」
「不是!我……我沒有!」
柳玉蘭急忙否認,可那否認聽起來卻沒什麼力道。
她心裡亂成一團麻,既羞愧於現在的處境,又因為楊水生突如其來的轉變和強烈的男人氣息而心慌意亂。
她推拒的手,也不知不覺變成了抵著,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力和心跳。
「你……你別這樣,水生……讓人看見不好。」
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哀求,身子卻有些發軟。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男人這般抱著了。
「這裡沒人看見。」
楊水生湊得更近,幾乎咬著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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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懷裡身體的輕微顫慄,那不是純粹的害怕,更像是一種緊張的期待。
這讓他心裡那股火更旺了。
「不行……真的不行。」柳玉蘭掙紮的力度大了一點,可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扭動,「太……太突然了,你讓我,讓我想想……」
楊水生停下動作,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那玉蘭嫂子什麼時候能想好?」
柳玉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咬了咬下唇,聲如蚊蚋:「晚上,晚上行嗎?」
「你讓我準備一下……」
「晚上?幾點?在哪兒?」
楊水生繼續追問,但手臂的力道鬆了些。
「十一點,等村裡人都睡了。」
柳玉蘭的臉快埋進他胸口。
「還……還在這兒,行嗎?」
楊水生這才滿意地鬆開手,笑了:「行,聽玉蘭嫂子的。」
他一鬆手,柳玉蘭腿還軟著,加上潭邊石頭滑,腳下就是一個趔趄,驚呼一聲向後倒去。
楊水生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拽回來。
這一下,大手結結實實地箍住了那截細膩柔軟的腰肢,甚至因為用力,指尖深深陷進那豐腴的皮肉裡。
飽滿彈軟的觸感透過濕透的薄衫傳來,讓楊水生喉頭又是一緊。
柳玉蘭「啊」地輕叫一聲,像被燙到一樣,慌忙掙脫開,連退好幾步,臉紅得快要滴血,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再也不敢看楊水生,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抱起自己丟在岸邊的衣服,慌慌張張地跑進旁邊的樹林裡穿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穿戴整齊,從林子裡走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臉頰。
「你……你過一會兒再走。」
她遠遠看了楊水生一眼,臉上紅暈未退,低聲飛快地說:「別跟我一起下山,不然讓人看見說閒話。」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麼,神色認真了些:「還有,水生,你病好了這事兒,先別跟任何人說,你就還像以前那樣,該傻就傻著,能省好多麻煩,知道嗎?」
楊水生點點頭,表情看起來又有點以前那種憨憨的樣子:「嗯,我聽玉蘭嫂子的。」
柳玉蘭這才鬆了口氣,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匆匆下山去了。
潭邊安靜下來,隻剩下楊水生一個人。
他臉上那種憨傻的表情慢慢褪去,變得沉靜,眼神深邃。
他在潭邊找了塊石頭坐下,看著清澈的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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