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兒婿入贅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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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段時間，淵隻要一有空就來找淺淺。
兩隻貓要麼一起趴在小區南邊那棵老銀杏的樹杈上曬太陽，要麼去湖邊捕魚，有時候還去掏鳥窩。
每次捕到魚，淺淺都先吃魚肚子上那塊最嫩的，剩下的淵包圓，掏到鳥，淵會先把毛一根一根拔乾淨，再把肉推到淺淺麵前，旁邊要是蹲著別的小弟，眼睛都看直了。
灰白有一次忍不住跟橘白說，“你說咱們老大是不是投胎投錯了，他該投胎去當舔狗的。”
橘白，“噓，讓他聽到，你又挨收拾了。”
灰白急忙用爪子捂住貓嘴左右看了看。
這話不知道怎麼傳出去了，小區裡幾隻母貓看淺淺的眼神開始不太對，有一隻梨花母貓偷偷跟淵打聽，“老大，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淵當時臉眼皮也沒抬，“長得好看，氣味香。”
梨花母貓噎了一下，走了。
後來小區裡開始有貓在背後說淺淺是“狐媚子”，淺淺聽到了也不惱，就是下次淵給他叼魚來的時候，吃相更慢條斯理了點。
……
這天下午，淵正在給淺淺舔爪子，灰白一溜煙跑到他麵前。
“老大。”灰白喘了口氣，“隔壁區的老大阿飛，送戰書來了。”
淵的舔毛的動作停了一下。
灰白把嘴裡叼著的那片樹皮放在地上，樹皮上用爪子劃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印子。
淵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樹皮。
然後他把樹皮一巴掌拍扁了。
“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湖邊蘆葦蕩。”
“告訴兄弟們。”
灰白應了一聲，跑了。
淺淺看著他，“我也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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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淵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打架的事，你別摻和。”
淺淺偏頭躲了一下，抬起一隻前爪按在淵的臉上，說，“我要去。”
淵被他按著臉，沒躲。
淺淺跟他對視了幾秒，然後湊過去，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尖。
淵的耳朵抖了一下。
“行吧。”他說。
……
第二天下午，湖邊蘆葦蕩。
風把蘆葦吹得沙沙響，湖麵上泛起細碎的光。
淵走在最前麵，淺淺跟在他右側半步遠的位置，灰白、橘白、奶牛貓、還有阿斷，一字排開跟在後麵。
對麵也來了七八隻貓。
為首的那隻橘貓，比一般的橘貓大出一圈，毛色偏深，像燒糊了的鍋底，尾巴粗得像根鞭子，蹲在蘆葦叢前麵一塊大石頭上，舔著一隻前爪。
他旁邊蹲著一隻灰撲撲的貓，毛色雜得像被人潑了一桶灰水，左耳朵上缺了一塊，眼睛一高一低，正歪著頭往這邊看。
阿飛看到淵，從石頭上跳下來，慢悠悠地走過來，目光落在了淺淺身上。
他停住了。
“喲。”阿飛眯了眯眼，上下打量淺淺，“還真是個極品，”然後又看向淵，“你從哪偷來的？”
淵的爪子已經在草地上抓出了三道印子。
淺淺蹲坐著沒動，尾巴圈著爪子。
“聽說你連老鼠都不會抓？”阿飛歪了歪頭，“我會抓啊，你跟我，我養你。”
淵動了。
他撲上去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料的都快，黑色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兩隻前爪精準地按住阿飛的兩肩，把他整隻貓掀翻在草地上，張嘴就往脖子上咬。
阿飛反應也快，後腿一蹬，從淵身下翻出來，反手一爪子撓在淵的側腹。
淵沒躲，側腹被抓掉了一撮毛，但同時也一爪子拍在了阿飛臉上。
兩隻貓滾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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