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他陸惟謙冷落作賤的世子夫人。
驀然想起,前世十年,無數場家宴裡,徐肅始終坐在她的對席。
南喬心跳如鼓,腦子裡紛至遝來全是這幾日徐肅對她的好。
那個男人白日裡在書房為她作畫,眼裡滿是受寵若驚的繾綣;
他因為自己送的一隻尋常荷包,便樂得壓不住唇角,轉頭就將買下半個汴京城的潑天身家、乃至一整座鐵礦山全都雙手奉上。
南喬死死咬著下唇,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處置密信那般,將這幾頁紙付之一炬。
她緩緩走到妝奩前,抬手拉開了最底下的一層暗格。
那裡麵,還靜靜地躺著徐肅今日剛交給她的私庫青銅鑰匙。南喬將陸惟謙的這封信撫平,極其鄭重地壓在了妝奩的最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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