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笑了。
“行。”
修理鋪裡，林建國的聲音傳出來。
“你倆站門口喂蚊子呢？”
“進來洗碗！”
林燼臉上的笑僵住，蘇清瀾彎了彎眼睛。
“第一頓飯的後續來了。”
林燼歎氣。
“如果現在那個反派敢跳我麵前，我都覺得它比洗碗懂事。”
話音剛落，林建國在裡麵吼：“少廢話！”
林燼隻能端著碗進廚房。
水龍頭一開，熱氣慢慢往上冒。
他低頭看著泡沫，忽然覺得這個動作很陌生，又很熟悉。
以前他洗碗，隻覺得麻煩。
現在從王庭回來，再聽見碗筷碰撞的聲音，竟然覺得有點踏實。
蘇清瀾站在旁邊幫他遞盤子。
“你不回去？”
蘇清瀾反問：“趕我？”
“不敢。”
“那就洗。”
林建國從外麵路過，聽見這句，非常滿意。
“清瀾以後多來，這小子就得有人管。”
林燼手裡還沾著泡沫。
“爸，我在場的。”
“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林燼隻能低頭繼續洗碗。
蘇清瀾站在旁邊，笑意一直沒散。
舊城的燈亮著，修理鋪的門也亮著。
有人在等他回家。
這一晚，林燼睡得不算早。
修理鋪太熟悉了。
風扇轉動的聲音，林建國半夜起來喝水的腳步，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都在提醒他，這裡不是戰場。
夜牙趴在床邊影子裡。
緋瞳嫌房間不夠講究，最後還是在窗邊找了個位置。
巴魯被林建國趕去後院，理由是地板承受不了。
靈棲安靜趴在門外，身上的淡淡白光讓整個修理鋪都舒服了不少。
青風鷹王仍站在屋頂裝酷。
隔壁五金店老板半夜起來，看見屋頂上那道影子，差點以為自己看見了城市守護神。
第二天一早，這件事就在街坊群裡傳開了。
林燼醒來時，手機裡全是消息。
有人問能不能和鷹王合影，有人問巴魯掉下來的冰渣能不能凍啤酒。
還有人問靈棲摸一下會不會漲壽命。
林燼看完，默默把手機扣在桌上。
蘇清瀾發來消息。
【起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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