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
高空之上。
雲層被林燼一路撞穿。
歸墟被生物力場包住，身體沒有被速度撕碎，可領域卻被這股蠻不講理的上升力量拉得扭曲變形。
他看著下方飛速縮小的舊城，第一次出現明顯怒意。
“你在逃避我的領域。”
林燼抓著他繼續往上。
“不是。”
“我怕你賠不起地磚。”
歸墟臉色更冷，黑白領域在半空重新展開。
“歸零星環！”
一圈圈黑白圓環從他背後擴散，試圖鎖住林燼的手腕、肩膀、心口。
林燼低頭看了一眼。
熱視力從眼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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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光線掃過，星環一圈圈斷開。
歸墟抬手，更多星環從虛空裡生出。
林燼嫌麻煩，吸了一口氣。
“超級呼吸。”
極寒白霧在高空炸開，黑白星環瞬間凍結。
下一秒，林燼帶著歸墟衝出大氣層。
聲音消失。
風也消失。
地球在腳下鋪開，舊城隻是其中一個很小的點。
歸墟終於掙脫林燼的手，懸在近地軌道上。
他的風衣已經破碎，灰白領域卻比剛才更凝實。
“你以為離開地麵，我就失去優勢？”
林燼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
“我是覺得這裡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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