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瀾看了他一眼。
林燼補充：“你也很近。”
蘇清瀾手指輕輕一頓，然後把擦乾的盤子放回櫃子。
“繼續保持。”
林燼笑了。
“遵命。”
就在這時，舊城外遠處天空冒出一朵很小的裂隙雲。
小得有點可憐。
守備隊警報剛響了半聲，又卡住了。
所有人同時看向窗外。
沈牧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出現，是不是有點不懂事？”
林燼還戴著洗碗手套。
他看了看那朵裂隙雲，又看了看水池裡剩下的泡沫。
蘇清瀾把毛巾遞給他。
“快去快回。”
林建國補了一句：“回來繼續。”
林燼歎氣。
“行。”
夜牙尾巴想跟，被林燼擺手攔住。
“不用。”
“小事。”
修理鋪門口的風輕輕一動。
舊城守備隊剛衝到街口，裂隙雲已經沒了。
準確地說，是他們剛抬頭，林燼剛好回來。
他還戴著洗碗手套，手套上甚至沾著一點泡沫。
守備隊隊長站在夜風裡，仰頭看著重新恢複乾淨的天空，整個人有點麻。
“結束了？”
林燼點頭。
“嗯。”
“裂隙呢？”
“散了。”
隊長沉默兩秒。
“你用什麼打的？”
林燼抬起戴著手套的右手。
“這個。”
隊長看著那隻黃色洗碗手套，表情很複雜。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這是舊城幸運，還是裂隙雲倒黴。
遠處幾個剛趕來的守備隊員也停住腳步。
其中一個年輕隊員小聲問：“隊長，那我們還布防嗎？”
隊長看著空蕩蕩的天空。
“布什麼？”
“布個晚安？”
林燼覺得這人還挺會說話。
他剛準備回修理鋪，又想起什麼。
“附近還有沒有順路的事？”
隊長警覺。
“你指哪種順路？”
“買醋，買菜，處理裂隙。”
隊長更加沉默，最後他指了指街口。
“如果你不介意，幫忙把那邊斷掉的路燈扶一下？”
歸墟領域剛才壓過舊城，雖然沒有造成大破壞，但有些基礎設施還是歪了。
林燼看了一眼。
“行。”
他走過去，扶住路燈。
稍微一掰，路燈直了。
守備隊年輕隊員眼睛都看直了。
“這算不算濫用頂級戰力？”
隊長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你去扶？”
年輕隊員立刻閉嘴。
林燼回到修理鋪時，鍋還在水池裡。
林建國指了指。
“繼續。”
林燼看向蘇清瀾。
蘇清瀾正在擦桌子，眼神很平靜。
“我剛才又拯救了一下舊城。”
蘇清瀾點頭。
“所以鍋沒有涼。”
林燼看著鍋底那點頑固油漬，沉默兩秒。
蘇清瀾直接開口：“不準認真係列。”
林燼：“……”
沈牧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林哥，人生第一次被鍋限製火力。”
林燼把海綿按進水裡。
“你擦地。”
沈牧一秒閉嘴，修理鋪又熱鬨起來。
外麵的守備隊收隊，街坊們陸續從窗口探出頭。
有人問剛才怎麼了。
有人回答，說沒事，林燼順手處理了。
這句話傳得很快。
不到十分鐘，整條街都知道剛才出現了一朵小裂隙雲，又被戴著洗碗手套的林燼一拳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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