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看著努力端架子的夜牙。
“賣相挺好的。”
夜牙：“……”
蘇清瀾似乎笑了一下，很輕。
“明天帶來學校嗎？”
“可以嗎？”
“召喚師登記後，允許攜帶契約獸。”
林燼若有所思。
明天把夜牙帶去學校，周景明看見後的表情應該挺有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
周景明那個人刷新反派事件的速度很快，萬一又被蘇清瀾提前處理了呢？
“你明天不會又搶我人頭吧？”
電話那邊，蘇清瀾淡淡道：“看你動作快不快。”
林燼聽懂了，還是會搶。
他掛了電話，帶著夜牙回舊城區。
家裡的修理鋪還亮著燈。
養父林建國坐在門口修一台老舊能量爐，嘴裡叼著煙，但沒點。
看見林燼回來，他先鬆了口氣。
然後看見夜牙，他又把那口氣吸了回去。
“這啥玩意兒？”
林燼想了想。
“狗。”
夜牙猛地抬頭，一臉震驚。
林建國皺眉。
“你當我瞎啊？這分明是狼。”
林燼低頭看夜牙。
“聽見沒？以後裝得像點。”
夜牙的眼神徹底麻木。
林建國站起身，圍著夜牙轉了兩圈。
“你契約的？”
“嗯。”
“今天不是剛覺醒？”
“運氣好。”
“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林燼一臉正氣。
“沒有。”
林建國指著他破掉的校服。
“它先動的手。”
夜牙默默趴下。
它忽然發現，這個人類甩鍋也很有天賦。
林建國盯著林燼看了半天，最後沒繼續問。
他隻是走進屋，拿出一塊凍肉扔給夜牙。
夜牙本來想保持狼王威嚴，但肉落到麵前，它沉默兩秒張嘴叼住。
林建國點點頭。
“挺乖的。”
“對吧，我也覺得。”
夜牙嚼肉的動作停了一下，它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不可名狀的深淵。
第二天。
江城第三武高。
林燼帶著夜牙走進校門。
一開始還沒人注意。
畢竟夜牙縮小後，看著像一隻毛色很漂亮的大型犬。
直到門口保安按規矩掃了一下契約獸登記牌，機器滴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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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獸：暗月狼王】
【評級：E級巔峰】
保安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了。
“等會兒。”
他揉了揉眼。
“暗月狼王？”
校門口的學生瞬間停住。
“什麼狼王？”
“E級巔峰？”
“誰的？”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到林燼身上，林燼抬手打了個招呼。
“早。”
夜牙站在他旁邊冷冷掃視四周，狼王威壓淡淡擴散。
不少學生下意識後退。
昨天還笑林燼召喚老鼠蟑螂的人，現在表情全僵了。
F級召喚師？
契約暗月狼王？
你告訴我這TM是F級？
這時，周景明剛好從校門另一邊走來，身邊還跟著幾個昨天的跟班。
看見林燼，他本來冷笑都準備好了。
下一秒，他看見夜牙，笑容卡在臉上。
夜牙也看見了他。
它感受到了一點敵意，於是往前走了一步。
周景明幾人齊刷刷後退，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林燼看著他們。
“早啊。”
周景明臉色難看。
“林燼，你從哪弄來的暗月狼王？”
林燼認真道：“它被我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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