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差點拍桌，然後他看見屏幕裡林燼正在問工作人員：“資源點損壞算學校賠還是協會賠？”
魏主任的激動頓時冷靜了。
不愧是林燼。
不管打出多大成績，最終都會回到賠償問題。
團隊賽結束後，選手休息區。
沈牧坐在椅子上，雙頭火蟒盤在旁邊，它兩個腦袋都有點蔫。
沈牧沉默很久，他的隊友不敢打擾。
過了一會兒，沈牧忽然站起來。
“我去找林燼。”
北辰隊員一驚。
“你還要挑戰他？”
沈牧搖頭。
“我想知道，他到底怎麼契約的暗月狼王和霜甲熊王。”
另一邊，林燼正和蘇清瀾吃盒飯。
夜牙趴在旁邊。
它不吃盒飯，它吃協會準備的異獸肉。
林燼看了一眼肉價標簽，心情沉重。
“比賽夥食真貴。”
蘇清瀾把自己盒飯裡的雞腿夾給他。
“吃吧。”
林燼看著雞腿。
“你不吃？”
“我吃過了。”
“你就吃了兩口。”
“夠了。”
林燼沒客氣，他知道蘇清瀾不是隨便客套。
兩人從小就這樣。
她覺得他吃不飽就會把東西推過來，他說不要她反而會皺眉。
林燼咬了一口雞腿。
剛抬頭，就看見沈牧站在麵前。
“有事？”
沈牧看了眼夜牙，又看向林燼。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到底怎麼讓暗月狼王這麼服從？”
聽到這個問題，林燼和夜牙同時沉默。
這個問題很尖銳。
說實話，有點傷狼。
沈牧忍不住繼續追問：“精神共鳴？”
“血契壓製？”
“召喚陣二次穩定？”
“還是某種特殊馴化秘法？”
林燼聽完感覺自己像是在聽高端課程，他想了想。
“都不是。”
沈牧眼神一凝。
“那是什麼？”
林燼放下筷子，語氣非常樸素。
“如果我說我是打服的，你信嗎？”
沈牧：“？？？”
“打到它願意跟我走。”
夜牙閉上眼，它不想聽下去了。
沈牧也不相信。
“就這樣？”
“就這樣。”
“霜甲熊王也是？”
“嗯。”
“它們沒有反噬？”
林燼看向夜牙。
“你想反噬嗎？”
夜牙睜眼看了看林燼，又默默閉上。
沈牧看懂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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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觀又裂了一點。
林燼拍了拍夜牙。
“別誤會，我對員工挺好的。”
沈牧下意識問：“員工？”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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