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挺缺德的。”
沈牧聽見這句話忍不住道：“這不是副本機製。”
“那更缺德了。”
沈牧一時語塞，蘇清瀾已經帶著北辰學生下樓。
她沒有選擇主街，而是從另一側斷牆穿出去。
“跟緊我。”
星輝長劍劃開黑霧給眾人清出一條窄路。
沈牧跟在最後，手裡按著召喚印記，雙頭火蟒護著隊伍側翼。
他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林燼一眼，林燼站在樓口背對他們。
就是很隨意地站在那裡，像門口堵了隻狗，他準備過去踹開。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
晨跑，俯臥撐，深蹲，曬太陽。
順序要不要固定？
汙染源主怪又一次撲向夜牙。
夜牙被黑霧擦中，身體在地上滑出十幾米。
它剛穩住，主怪的尾巴已經橫掃過來。
林燼隨手撿起地上一塊斷裂的鋼筋飛了出去。
沒人看清他怎麼丟的，鋼筋精準紮進主怪尾巴的關節縫。
主怪動作一偏，尾巴擦著夜牙頭頂掃過把旁邊一麵牆拍碎。
“別硬切核，先斷腿。”
夜牙聽懂了，它再次消失。
這一次，它沒有撲胸口，而是貼著主怪爪下繞行。
“月牙撕裂！”
黑色爪光連續斬在同一處腿筋。
第一下開皮。
第二下見骨。
第三下，主怪左前肢猛地一沉。
主怪怒吼，低頭噴出一片黑霧。
林燼走上前，隨手拎起一塊碎牆板往前一擋。
黑霧撞在牆板上，牆板迅速腐蝕。
林燼看著手裡掉渣的牆板。
“這豆腐渣工程，質量不行啊。”
他說完把牆板扔了回去。
轟！
牆板砸在主怪嘴上，硬生生把它的吼聲砸回去半截。
夜牙抓住機會繞到後腿。
“暗月裂爪！”
後腿筋也斷了。
汙染源主怪龐大的身體一歪，半跪在地。
觀賽室裡，有老師終於反應過來。
“夜牙在牽製！”
“那頭狼的戰鬥判斷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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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在指揮它？”
“他剛才是不是扔了塊牆板？”
沒人接話。
因為那塊牆板的速度，怎麼看都不像一個F級召喚師能扔出來的。
但現在沒人有空深究。
安全門方向，許照幾人終於清出通道。
周景明一刀雷光劈開最後一隻汙染獸，回頭大喊。
“門開了！”
蘇清瀾帶著北辰學生趕到，陳雪立刻給傷員補上治療光。
韓嶽頂著盾把人一個個送出門，許照看向蘇清瀾身後。
“林燼呢？”
蘇清瀾轉身。
遠處煙塵裡，汙染源主怪已經被夜牙撕斷兩條腿，可它胸口的汙染核亮得越來越刺眼。
許照見狀臉色一變。
“它要自爆？”
沈牧聲音發緊。
“不是自爆，是汙染擴散。”
“如果讓它擴散，整個模擬區都會被汙染。”
周景明罵了一聲。
“那還撤個屁！”
他說著就要往回衝，蘇清瀾一把攔住他。
“你過去沒用。”
周景明急了。
“那林燼呢？”
蘇清瀾看著遠處。
她握劍的手緊了緊，又慢慢鬆開。
“他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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