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臉色比剛才白了一點。
林燼走下觀測席遞給她一瓶水，蘇清瀾接過。
“我沒事。”
林燼看著她肩側那道被碎片割開的口子。
“你每次說沒事，都不像沒事。”
蘇清瀾喝了口水。
“那你每次說隻打一拳，也不太像隻打一拳。”
林燼想了想。
“大部分時候確實是一拳。”
“大部分時候，別人也沒機會接你第二拳。”
許照在旁邊聽得牙酸。
“你們倆能不能在我訓練完之前少說兩句？”
周景明路過，拍了拍他的肩。
“別酸，容易影響炎陽刀穩定。”
許照黑著臉去做下一組熱身。
蘇清瀾把水瓶握在手裡，目光卻落在模擬場上方的空防陣投影。
剛才臨時增加空中墜物攔截，不像普通訓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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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也聽見了控製室裡的低聲交流。
“A-17風壓記錄又上來了。”
“青色殘影持續時間比上午長。”
“通知空防隊，晚上之前做一次高空排查。”
蘇清瀾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你之前聽見的那隻飛行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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