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的骨臂猛地合攏,擰成上百根灰白長槍,槍尖沒有直接刺向顧長庚,而是先紮入兩邊樓體。
樓體內部立刻傳出骨骼生長般的哢嚓聲。
下一秒,整排危樓被白骨撐起朝顧長庚砸了下來。
顧長庚抬頭,臉色半點沒變。
“拿樓砸鎮守?”
“你是真沒在城裡打過硬仗。”
他左拳握緊,赤土領域沿著樓體底部反卷而上。
“赤土戰法·山河托印!”
赤紅土光化作厚重巨印硬生生托住墜落樓體,碎石簌簌落下,卻沒有一塊砸進撤離區。
顧長庚右拳跟著轟出。
被托住的危樓從中間炸開,所有碎塊都被赤土裹住朝無人區滾去。
這一下,連旁邊的鎮守府副隊長都忍不住罵了一聲。
“老顧平時是真藏。”
鎮守府副隊長帶人從側麵切入,想要斬斷白骨王座連接地麵的骨線。
刀光剛落,王座邊緣便伸出十幾隻骨手硬接刀鋒。
蘇家暗衛也動了,三名暗衛同時展開星紋短刃切向另一側火線。
可裴無赦甚至沒回頭。
白骨王座下方裂開兩道縫隙,骨刺像箭雨一樣掃出,將兩邊強者全部逼退。
那名副隊長退回半步,手腕被震得發麻。
剛才那兩個白骨怪物,還能讓學生咬著牙試一試。
眼前這個東西,靠近一點都要死人。
裴無赦並不急,每一次出手都往顧長庚最難受的地方打。
骨刺刺人是假,逼赤土領域鬆開才是真。
隻要顧長庚顧不上地麵,白骨王座就能往下紮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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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庚當然看得出來。
所以他寧願硬吃幾道骨刺,也沒有讓赤土領域鬆開半寸。
雨水打在他臉上,混著血往下流,他隻是吐掉嘴裡的血沫。
“裴無赦,你這王座今天別想長過東區。”
林燼看著這一幕,手指動了一下。
蘇清瀾走到他身邊。
“先讓他打。”
林燼沒有說話,蘇清瀾聲音很輕。
“他是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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