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你先把腳擦乾淨。”
蘇清瀾從櫃台邊拿了條乾毛巾遞給他，林燼接過。
“你笑了。”
“沒有。”
“聽見了。”
“那你聽錯了。”
林燼低頭擦腳。
他打碎過赤曜獸王，也剛把白骨王座轟成灰。
回到修理鋪，依舊要擦腳。
林建國看了一眼他身後。
“那幾個祖宗呢？”
林燼打開契約空間。
夜牙最先從影子裡滑出來，落在櫃台下方。
緋瞳踩著狐火現身，落到舊冰櫃上，九條尾巴縮成蓬鬆的一團。
靈棲走到角落，鹿角微亮，順手把屋裡殘留的白骨灰味淨化掉。
巴魯縮成半人高，抱著自己的肉盆出來，剛落地就把地磚踩得哢一聲。
林建國眼神立刻掃過去，巴魯動作僵住。
最後出來的是青風鷹王。
它站在門框上，金瞳冷冷掃過狹窄的修理鋪，明顯不習慣。
門框發出一聲輕響，林建國的臉黑了。
“下來。”
青風鷹王別過頭。
林燼在一旁淡淡道：“壓壞了他要揍我，我就揍你。”
鷹王沉默片刻，收攏翅膀落到院子裡。
爪子剛碰地，院裡新鋪的磚裂了一塊，它愣住了。
林建國見狀深吸一口氣。
“先吃飯。”
“吃完再算賬。”
巴魯默默把肉盆往身前挪了挪，試圖擋住自己剛踩出來的裂紋。
緋瞳尾巴卷向凍肉袋子，被林建國一筷子敲回去。
“又偷吃！”
緋瞳若無其事地轉頭，狐火在冰櫃邊緣晃了一下，烤肉味立刻飄出來。
林把熱粥端出來，又給蘇清瀾多夾了一塊煎蛋。
輪到林燼時，隻把一盤青菜往他麵前推。
林燼抬頭。
“我的呢？”
林建國麵不改色。
“你剛才差點把半條街嚇進警戒狀態，還缺蛋？”
蘇清瀾低頭喝粥，肩膀很輕地動了一下。
林燼直接從蘇清瀾碗邊夾走半塊煎蛋，蘇清瀾看他一眼。
“搶我的？”
“借。”
“蛋也能借？”
“以後還你。”
林建國冷哼。
“拿什麼還？拿你那張破戰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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