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生物力場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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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鋪後院多了一輛廢舊貨車，林建國早上拖回來的。
車頭凹陷，車架扭曲，後輪少了一個，怎麼看都像從獸潮裡撿出來的。
林燼站在車前看了半天。
“這還能修？”
林建國叼著沒點燃的煙。
“不能。”
“那拖回來乾什麼？”
“給你練手。”
林燼看向他，林建國抬起扳手敲了敲貨車車架。
“你現在不是能控力了嗎？”
“把它托起來，別散架。”
林燼明白了。
老頭嘴上罵得凶，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現在最需要什麼。
白骨王座那一拳後，生物力場已經成型，可成型和熟練是兩回事。
戰場上能打準，不代表生活裡能收得住。
蘇清瀾把訓練記錄板放到桌邊。
“先托車頭。”
林燼嗯了一聲，他伸手按住貨車變形的前杠。
以前這種東西，他要麼不碰，要麼一碰就變成一團鐵皮。
這次不一樣。
無形力場從掌心擴散，貼著車架一寸寸鋪開。
林燼沒有直接用力。
他先聽，金屬內部有細小的裂聲。
螺絲鬆動。
橫梁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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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支撐柱快斷了。
這些聲音原本很雜，現在卻被超級聽力一層層分開。
林燼手指微動。
力場托住最容易斷的位置，然後才慢慢抬手。
蘇清瀾站在旁邊記數據。
她沒有用複雜儀器，隻拿了一支筆，在紙上畫出車架受力位置。
林燼的力場不是一整塊硬壓上去。
更像一層看不見的手，分別托住不同的裂口。
左梁。
右梁。
車頭。
後廂。
每一處用力都不一樣，這比單純把貨車舉起來難得多。
貨車車頭離開地麵。
一寸。
兩寸。
半米。
車架發出牙酸的吱呀聲，卻沒有散。
林建國眼睛動了一下，嘴上還是嫌棄。
“太慢了。”
林燼看他。
“太快會散。”
“知道會散，還不算太笨。”
林燼沒有反駁，他正在聽車架裡的聲音。
哪一顆螺絲在鬆，哪一塊鐵皮在抖，哪一截橫梁受力過重。
那些細碎聲音在腦子裡一條條分開。
以前他隻覺得吵，現在這些聲音像提醒，告訴他哪裡不能再用力。
林燼繼續把貨車抬高，整輛貨車豎著離地一米。
院子裡安靜下來。
巴魯看了看貨車，又看了看自己懷裡的肉盆，似乎想試試。
林建國眼皮一跳。
“你別上！”
晚了，巴魯縮小形態往貨車後廂上一坐。
哢。
底盤傳來一聲輕響。
林燼手腕一沉，生物力場立刻沿車架擴散，把即將斷開的橫梁硬生生托住。
巴魯眨了眨眼，它不是故意的，至少表情上不是。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
“下來。”
巴魯抱著肉盆跳下車，地麵磚裂了一塊。
林建國看見了，巴魯也看見了。
一人一熊對視。
巴魯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試圖再次用肉盆擋住裂縫。
蘇清瀾沒忍住，偏過頭笑了一下。
靈棲走到貨車旁邊，鹿角輕輕亮起。
它沒有治療貨車。
但淨化光落在車架上，把殘留的鏽蝕和汙染灰一點點逼出來。
原本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輕了不少。
林燼看了它一眼。
“還能這麼用？”
靈棲低頭，像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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