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
大柱痛的蜷縮著身體,可在聽到他說自己配不上時,瞳孔猛的一縮。
“哪裡配不上,她已經做了我五年多的媳婦,還為我生了一個兒子,她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就算她那在京城當大官的父母找過來,也隻能認下我這個女婿。”
說到這,他笑的有些癲狂,“現在是她這個瘋子,配不上我。”
“癡心妄想。”
桑樺握著軟劍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無論她變成什麼樣,都不是你能配的上的。你就是一個肮臟卑賤之人。”
“現在臟了的人是她…”
大柱指著葉霧,哈哈大笑著,“她一個不潔的女人,我還願意讓她留在我們家,給她一口飯吃,她就該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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