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回廚房。
從廚房出來，許詩念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她走到方辭身邊輕聲道：
“方秘書，江書記蜂蜜水也喝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看要不要先送江書記回去休息……”
方辭站在一旁，也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沙發上的領導。
他乾咳一聲，低聲回答了句：
“許老師，我覺得……我可能帶不走他。”
“什麼意思？”
“你看。”
方辭朝沙發揚了揚下巴。
許詩念偏頭一看，江時序人靠在沙發背上，眼睛閉著，呼吸漸漸變沉了。
不像裝的，像是真的睡著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半晌才看向方辭，聲音弱了幾分：
“那……那怎麼辦？”
方辭蹙了蹙眉，一臉無奈。
許老師都沒想辦法的事，他能有什麼辦法。
就在兩人麵麵相覷、一籌莫展時，江時序忽然從沙發上撐著坐起來。
方辭剛想去扶，手還沒碰到人，江時序已經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不多時，他從衛生間出來，整個人像是終於被倦意徹底擊垮，眼皮半闔。
他沒有回客廳，而是熟門熟路地推開了臥室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許詩念在客廳看著這一幕，呆立在原地。
不是，這個人怎麼這麼理所當然地霸占了她的床？
方辭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家領導把許老師的床當成自己家，一臉震驚。
他抬眸和許詩念對視一眼，攤了攤手，乾笑道：
“許老師，那……就要麻煩你照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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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秘書，你這樣讓我很難辦。”許詩念壓低聲音，急得耳根發紅，“我一個單身女教師，收留一個大男人過夜，還是我們雲城的書記，這要是被人知道了……”
“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方辭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誦保密條例，“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許詩念輕輕歎了一口氣，邁步，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
江時序已經半趴半躺地睡在她床上，身子歪到一邊，一隻腳還懸在床沿外。
那姿態，說這是他臥室，怕是沒人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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