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直接對接外麵的客戶。”
“以前核桃賣青果,價格被中間商壓得很低。現在自己加工、自己賣,利潤能多出來好幾成。”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初你哥為這個加工廠跑了整整半年。去縣裡跑手續、去市裡找資金、去省城學技術,來來回回跑了不知多少趟,皮鞋都磨破了兩雙。”
“你媽那時候心疼他,說你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回來受這個罪圖什麼?你哥說,圖心裡踏實。”
話音落下,許父唇角緩緩漾開一層笑意。
許詩念聽著,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摩托車又拐了幾道彎,一眼望去,是大片的烤煙地。
煙葉又寬又厚,油亮油亮的,齊腰高。
田埂上搭著成排的晾煙架,金黃的煙葉一串串掛在上麵,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煙草香。
再往前,路邊的景象越發鮮活起來。
一戶人家的院牆外,深紅的花瀑從牆頭傾瀉下來,幾乎要把整麵牆都蓋住。
門口的菜地裡,幾株向日葵正仰著臉對著太陽,金燦燦的花盤大得像臉盆。
不多會,摩托緩緩拐進了他們村的村道。
村道兩邊,紫薇花開得正盛。
紫的如煙,粉的似霞,白的像雪,密密匝匝地綴滿枝頭,壓的枝條都彎了下來。
風一過,花瓣簌簌地落,地上鋪了一層絨毯似的花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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