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路上肯定不眠不休,一路換乘千裡馬,朝著白鯊江追過去。
全速趕路,大概三天就能趕到青州。
張淩風估算端木阿昌會在六月二十一之前,攔截住端木平平,將端木平平從白鯊江帶回來。
那時候爺孫兩人騎馬疾馳,肯定不會選擇走水路逆流而上,相反為了節省時間,會選擇走官道抄近路,一路換乘千裡馬,在三天之內趕回南城。
從南城去往青州巫山的地圖,張淩風看了不知多少遍,也換了許多個版本,早就找出了一條最近的路線。
端木阿昌和端木平平回來的時候,肯定會走那條路,如今張淩風和施安生就走在了那條路上。
他要在半路截住端木平平,將端木平平當場斬殺。
否則若是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陽一起出現在青州巫山,當他們見到自己時,便會清楚自己進行奪權。
若是兩人圍攻他,張淩風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獲勝,要知道端木平平曾進入過神宗,雖然受傷隱退,實力大不如前,也沒能鑄成中三品法相。
但神宗弟子這個標籤,確實容易唬人,讓張淩風不敢掉以輕心。
加上端木朝陽,有信心打敗袁飛等人,成功獲名額,一身實力肯定不簡單,總之要想萬無一失,成功獲名額,張淩風每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認為周生生和袁飛他們,會在關鍵時刻出手,幫助他對付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
隻有親手解決掉端木平平,他才能安心登上巫山。
否則在神宗選拔賽的關鍵時刻,端木平平突然放狠話,一個人跑回南城大開殺戒,那張淩風該如何是好。
是鐵了心先獲名額,再回去為家裡人報仇雪恨,還是拋棄名額,主動退賽,不讓端木平平回到南城。
很顯然那都不是正確的做法。
真正正確的做法,是將所有隱患都提前消除掉,確保自己能夠放心參與神宗選拔賽。
所以這一路走來,張淩風步步驚心,如履薄冰,絕不讓自己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白鯊江邊上一條官道上。
端木阿昌憑藉一身雄厚氣血,一路上不眠不休,從南城衝過來,如此趕路,他身體受了,胯下的馬兒卻撐不住。
正在疾馳的馬兒,終於撲倒在地上。
端木阿昌身體騰躍。
馬兒摔在地上,他身體穩穩落地,頭也不回地朝著前方跑去。
他見到前麵有個商隊。
商隊中有馬匹拉著貨物,也有馬匹馱著人。
從南城那邊趕來的戰馬,還未趕到白鯊江,就因為連續不斷的奔波,而暴斃在半路上。
這已經是第三批烈馬暴斃而亡。
但半路上搶劫來的烈馬,再厲害也無法和軍營中的戰馬相提並論。
端木阿昌雙眼布滿血絲,臉上的淚痕,早已被塵土掩蓋,他像是一台麻木的機器,追上商隊後,飛躍到空中,將一個騎在大紅馬身上的鏢師中,從馬背上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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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鏢師是一個暗勁強者。
在白鯊江附近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每次押鏢一趟至少能夠賺幾十兩甚至上百兩銀子。
這趟鏢押完,正準備再娶一房小妾,沒想到直接被端木阿昌一腳踹死。
作為法相強者,又是毫無感情的時候,端木阿昌這一腳,莫說暗勁強者能否抵抗,就算是化勁大圓滿的強者,後心突然挨了一腳,也要當場暴斃而亡。
法相強者的恐怖,遠超尋常人想像,對於勁力範疇內的強者來說,是絕對的碾壓存在。
江湖上有句話。
法相強者不可辱,法相之下如螻蟻,不成法相,不成大人。
朝廷之所以控製大藥。
將法相和功名製度綁定,阻止人們鑄成法相,便是因為法相強者的實力,是另外一層體係力量。
一旦太多人掌握了這股力量,朝廷若不能控製住他們,那政權就會輕易崩塌。
多少王朝更迭,最終推倒和重建王朝,都是法相強者集結而成。
「啊!」
一腳淩空踹死暗勁強者,將那匹烈馬奪過來,商隊中的其他鏢師,各個驚慌失措,條件反射性拔刀,本能就朝著端木阿昌劈砍過來。
端木阿昌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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