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打算改變這個製度。
將所有人員管控,都集中在自己手中。
讓張富康和鐵樹以及陳慶三人幫忙壓製處理,等張富貴鑄成血相後,親自掌控南城所有兵馬。
十八縣城首腦,上繳的例錢,直接交給張萍萍,存入張家錢庫中,鑰匙在張萍萍和王芳手中。
除了這些外,還有許多人員委派,忠誠考試,地方敲打,死士培養等一係列的事情。
張淩風要確保南城在張家的統治下,固若金湯,比起端木家更加牢靠,誰也無法輕易取締張家在南城的地位。
甚至說現在的一係列準備,都是為了日後奪權周家,完全掌控住青州。
所以張淩風打算在日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讓張成武,張有成,郭平,施安生,乃至陳慶和張萍萍的孩子陳帆,都鑄成肉相,在今後接連參加會試武考。
張家不能隻有張淩風一個血相強者。
等他鑄成中三品法相後,張家也不能隻有張富貴一個人鑄成血相。
要想打破周家的統治,和周家正麵對著乾,張家隻能一步步做強,不斷取突破。
十八縣首腦麵對張淩風時戰戰兢兢,張淩風並沒有苛責他們,其中有不少人,還曾與他一起為端木朝陽擋過拳。
以前就曾多次在南城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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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淩風隻要他們對他忠心耿耿,不敢有異心,私底下沒有小動作,能夠按照端木家之前設定的規矩,按時繳納例錢,確保管轄區域內,不發生動亂即可。
現在張淩風隻求穩。
不想大刀闊斧進行改革,或者將端木家之前製定的方案給推翻了,那樣做對他沒有絲毫好處。
事情一直往好的方向進展。
在他的指點下,張富貴四人的實力,在緩慢到提升。
但平靜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
正在書房中研究武學的張淩風,感受到一股氣息出現在院子中,像是莫名出現一樣。
「黃將軍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張淩風不動聲色。
繼續坐在書房內看書。
隻是隨手一翻,一股氣勁將房門打開。
作為血相巔峰,隨時都能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存在,放眼整個南城境內,沒有人是張淩風的對手。
即便是黃江也是如此。
敢於闖入大將軍府,並且擁有血相修為的人,在這南城,也就隻有黃江了。
黃江走進書房,主動將房門關上。
見到張淩風還在看書,似乎不太歡迎他的樣子,心中不免有幾分惱火,卻強顏歡笑道:「大將軍貴人多忘事,貴妃在白洋縣等了大將軍三個月,難道大將軍連貴妃的麵子也不給。」
「張某奪權端木家,許多眼睛都盯著看,我不去見劉貴妃,是擔心有人誤以為,劉貴妃背地裡乾涉當地政權,萬一惹惱了龍都那邊的人,張某擔待不起。」
張淩風開門見山道。
這三個多月的時間,他一直在等黃江上門。
假使對方一直沒有出現,直至他進入神宗,都沒有來見他,那就說明自己對劉貴妃來說毫無用處。
反之則說明劉貴妃需要自己,與此同時,也說明劉貴妃的處境並不樂觀,自己趨吉避凶,儘早做好準備。
「大將軍想多了,劉貴妃何許人也,朝廷若能動她,她又僅僅是呆在白洋縣。要知道,劉貴妃背後的劉家,擁有上三品法相強者,就算在龍都,也是一呼百應的存在。
實話告訴你,劉貴妃很快就要離開青州。
隻是在白洋縣住了那麼多年,總歸有些感情和不舍,為此想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也想給未來留一段善緣。
現在就看大將軍敢不敢接?」
黃江背負雙手,氣勢十足的說道。
「那就勞煩黃將軍,替我向劉貴妃道賀,願她今後一路順風,廣河寺內有許多聖水聖米,我會命人送去,劉貴妃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張淩風一臉認真道。
黃江聞言麵紅耳赤。
有些氣憤道:「張淩風,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以為你進入神宗,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嗎?你以為你殺了施鎮山,別人就不知道,他曾為你培育過地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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