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要加上你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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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時間確定，就在三天後。
地點選在首都國家會議中心，最大的那個報告廳，兩千人的座位，燈光、音響、直播信號全部提前調試到位。
場地是方遠誌親自定的，他說既然要開，就開到最大，藏藏掖掖不是風格。
眾人正最後做著測試，怕關鍵時候出問題。
方誌遠忙前忙後，布置會場，邀請各個方麵的專家和媒體。
秋明軒看著手裡比磚頭還厚的演講稿。
“周老，你說讓我背下來？”
周培元點頭。
“是啊，否則到時候被人問住就麻煩了。”
“沒事這種事有過一次，第二次......”
秋明軒：“第二次就輕鬆了？”
周培元老頑童似的一笑。
“第二次會更厚哦。”
秋明軒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發布會在即，一切都在平穩推進。
第二天下午三點剛過。
研究所大門口來了一輛車，黑色的奧迪A8L，車牌是京A開頭加一串數字。
這種車在首都二環上天天跑，不算稀罕，但停在這個研究所門口就有些紮眼了。
車停穩，後座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黑色夾克，深色長褲，身材微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那種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從容。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出頭，戴眼鏡，手裡拎著公文包。
女的四十來歲，短發乾練，穿著一套深灰色職業套裝，走路帶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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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哨兵攔了一下，被戴眼鏡的男人上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哨兵拿起了對講機。
十分鐘後，方遠誌從主樓裡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那三人，然後對那位微胖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王主任，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那位王主任笑了笑，伸出手："方局，正好在首都開會，順路過來看看。聽說你們搞出了大動靜，我這心裡癢得很。"
他嘴上說順路，但方遠誌心裡清楚得很，首都這麼多單位可以順路，偏偏順到這個還沒對外公開的研究所門口來，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順路。
這人大概率是來分果子的。
方遠誌跟他握了握手，側身讓開：
"裡麵請。不過王主任，今天各子係統都在做最後的聯調，實驗室裡稍微有點亂。"
"沒關係，我隨便看看。"王主任邁步往裡走，像是早就認準了方向。
三人跟在方遠誌身後穿過走廊，經過光源實驗室門口的時候，王主任的腳步慢了一瞬，側頭往裡看了一眼。
楊正清正站在控製台前，背對著門，屏幕上跳動著密集的數據曲線。
繼續往前走。
到了二樓的小會議室，方遠誌把人讓進去，關了門。
"王主任，您這次來，有什麼事直說吧。"
王主任在會議桌邊坐下來，伸手理了理夾克的領口，笑了笑："方局，你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繞彎子。"
"光刻機，我知道你們做出來了。數據我雖然沒看過，但聽說很漂亮。上麵很滿意，你們這個專項組乾得很出色。"
他頓了頓，目光從方遠誌臉上移開，看向窗外：
"但你也知道，光刻機這東西，不是一個研究所的事，也不隻是一個部門的事。它是國家戰略資源。"
"所以呢？"方遠誌問。
王主任收回目光，看著他：
"所以這台機器的技術成果，不能隻歸在你們國防科工局一個係統下麵。"
"我們這邊也參與了大量的前期調研和資源協調工作，包括海外技術情報的獲取、關鍵材料的進口渠道疏通、還有一些國際專利的規避策略分析。"
"這些工作雖然沒有直接進實驗室，但重要性你心裡有數。"
方遠誌沉默了幾秒："王主任的意思是？"
"發布會的主辦單位，加上我們人員的名字。"王主任說得不緊不慢，"就這麼簡單。"
“這件事不為難吧。”
不為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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