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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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宇趕緊伸出手：“您好您好，歡迎光臨！”
袁長豐介紹道：“周培元，周院士”
趙明宇表麵不動聲色，但內心大喜。
院士都能找過來站台嗎？
周培元看了他一眼：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對對對，趙明宇。”
周培元沒跟他握手，直接往廠房裡走：
“帶我們看看生產線。”
趙明宇愣了一瞬，連忙小跑著跟上去：
“好的好的，周院士您這邊請。”
他走在前麵引路，嘴上沒閒著：
“咱們這條產線，全部都是從德國和日本進口的設備，精度在國內都是一流的，自動化程度非常高......”
周培元走在車間裡，目光飛快地掃過每一台設備。
他看了幾眼，腳步就慢了下來。
不是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回頭看了孫去歲一眼，孫去歲微微搖頭。
周培元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趙明宇還在介紹：
“那邊是恒溫包裝車間，控溫精度做到±0.5度，防塵等級......”
“趙總。”周培元打斷了他。
趙明宇回頭：“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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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元把手裡的東西舉起來。
一根黑色的六邊形鉛筆。
“我要看的是這個。”
“這種鉛筆的生產線，在哪裡？”
趙明宇的目光落在那支鉛筆上。
表情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變成了一副原來是這個的恍然。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周院士，您說的是這個啊？”
“這是前老板弄的玩意兒。”
“我這剛接手，還沒來得及清理呢。”
“這東西根本沒法做，成本比別人高三倍，賣又賣不動，前老板就是被這東西拖垮的。”
他擺擺手，一臉不屑：
“國產設備做的，土法子，手工組裝，品控差得要命。”
“我做這行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得出來，這種東西根本沒有市場競爭力。”
“我接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停掉這條線，換成進口設備。”
“您要是想看產線，我這邊新上的那幾條才是好東西......”
周培元沒等他說完，聲音冷了下來：
“我問你產線在哪裡？”
趙明宇一愣：
“啊？就在......就在廠房後麵那個隔間裡，不過已經停了，設備都落灰了......”
周培元轉身就往他指的方向走。
趙明宇趕緊追上去：
“周院士！您去看那個乾什麼？”
“那都是垃圾東西，生產線又破又舊，跟您這種身份的人看的完全不匹配......”
周培元走到隔間門口，推開門。
裡麵確實停了。
幾張工作台，幾條簡易的傳送帶，最原始的組裝線，角落裡堆著幾箱沒拆封的原料。
桌麵上的灰塵已經落了薄薄一層。
周培元走進去，手輕輕摸了一下工作台麵，然後回過頭。
他看著趙明宇，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
“這個廠子原來的老板呢？”
“他現在人在哪裡？”
隨著周培元的話，兩名國安的人已經悄悄站在了趙明宇身後。
隨時都能夠控製他。
趙明宇瞬間察覺不對勁。
這些人不像是來給我站台的。
更像是去找秋明軒的。
他被這個眼神盯得頭皮一緊，笑容僵在臉上：
“原、原老板......秋明軒？”
“對。”周培元一字一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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