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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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偉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剛才腦子裡還在飛速運轉。
想象著那堆如果常溫超導材料投入軍用會帶來什麼層麵的變革。
殲-10、殲-20、航母、衛星、電磁軌道武器、量子通信、下一代電子戰係統......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性，每一種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龍國的軍事科技將迎來一次比得上原子彈誕生級別的代際躍升。
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做出來的那個人，可能跳江了。
趙偉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眼前發黑。
李正明的臉色同樣難看，他站在辦公桌後麵，兩隻手撐著桌沿。
他做了三十年的地方官，從鄉鎮到縣到市到省。
他見過爛尾的工程，見過跑路的開發商，見過被耽誤的民生項目。
但從來沒有哪一件事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把一個省管了這麼多年，結果在他治下。
一個能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東西被生產了整整一年，而他毫不知情。
生產它的人被逼到賣廠走人，現在可能已經沉在江底了。
"活要見人。"李正明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死要見屍。"
他繞過辦公桌，大步往門口走。
"給我備車，直升機，鐵路，什麼快用什麼！我現在就去銀河市！"
趙偉也跟著站起來，動作比李正明還快。
他伸手抓起放在沙發邊的軍帽扣在頭上，回頭衝門口喊了一聲：
"通知我的警衛班！全部集合！"
“通知銀河市最近的部隊，現在立刻出發去銀河市市政府。”
"老李，我跟你一起下去！"
李正明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交彙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一個地級市出了常溫超導，然後人沒了。
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別說他們兩個，整個省從上到下都要被問責到骨子裡。
"走。"
李正明說完這一個字，人已經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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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一輛黑色越野車從省委大院駛出。
後麵緊跟著三輛軍綠色的猛士，一路拉響警笛衝上高速。
頭頂一架直升機先一步升空，向銀河市方向飛去。
車隊在高速上保持著接近兩百的時速。
所有社會車輛被沿途交警提前清空。
硬生生在高峰期的高速路上讓出一條空蕩蕩的通道。
李正明坐在後座，麵色凝重。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千萬別出事。
求你了，千萬別出事。
趙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軍帽摘下來擱在膝蓋上。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聲音。
散熱問題解決了。
如果那東西是真的，殲-10的雷達散熱問題，徹底解決了。
不止殲-10，整個軍工體係裡所有被熱管理卡住的瓶頸，全部打通。
電子對抗、激光武器、電磁彈射、高能微波、定向能武器......
這些技術每一樣都受製於同一個東西、熱量。
每一樣都卡在同一個瓶頸上。
而現在有個人告訴全世界，有一根鉛筆可以解決這一切。
然後那個人失蹤了。
趙偉猛地睜開眼，眼圈發紅。
"再快點。"他衝司機說。
兩個小時後，車隊抵達銀河市市委大院。
直升機已經先一步降落在市委後麵的停機坪上，袁長豐站在門口等著。
李正明推開車門大步走過來的時候，袁長豐迎上去，甚至連寒暄都省了。
"人找到了嗎？"李正明問。
袁長豐搖頭："還在搜。"
"全市的監控都在調，但銀河市的治安監控覆蓋率不太高。"
"秋明軒最後出現在畫麵裡是在江邊，之後就再沒拍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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