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墊本書就沒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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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國安七局駐地。
宋遠正在辦公室裡翻一份關於外企在華非法采集地質數據的報告，桌上的紅色座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是值班員的聲音：
"宋局，收到一條緊急通報，通過加密通道送過來，接收人指定給您。"
"接過來。"
加密數據包傳進來了。
宋遠打開文件，隻讀了前兩行，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秋明軒，於今日十五時十七分在恒宇市國際會議中心被恒宇市局民警以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為由帶走。"
宋遠他把文件從屏幕上關掉，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了一個鍵。
"值班室。"
"是，宋局。"
"通知行動一組，備車。我五分鐘後到樓下。目標，恒宇市局。"
"好的，宋局。"
他掛了電話，從椅背上拎起外套，一邊往身上穿一邊往門口走。
同一時刻，恒宇市局，審訊室。
審訊室的白熾燈管嗡嗡響著，光線冷得刺眼。
秋明軒坐在鐵椅子上，雙手被銬在麵前的金屬環扣裡。
四麵白牆，一麵單向鏡嵌在北牆上，牆角一台老監控，紅點一閃一閃。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男人，短發剃得發青，顴骨高聳，眼窩凹陷。
深藍製服熨得筆挺，肩章兩道杠一顆星。
他把椅子拉到秋明軒對麵。
"秋明軒。"他開口，"恒宇市局刑偵支隊一大隊，魏剛。你的事，歸我管。"
秋明軒靠在椅背上。
魏剛把手裡的文件夾往桌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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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兩條腿翹起來擱在桌角上，鞋底對著秋明軒的臉。
"晨峰科技報警，說你偷了他們的核心技術方案。"
"我懶得跟你扯什麼細節。我就問你一句：認不認？"
秋明軒看著他："不認。"
魏剛笑了一下。
那笑容冷颼颼的，嘴角斜著往上扯，扯出一個刀口似的弧度。
他把腿從桌上放下來，身體往前傾，十指交叉擱在桌麵上。
"你認不認，對我來說沒區別。"
"我乾這行二十年，經手的案子大大小小好幾百起，破案率百分百。"
"你知道什麼叫百分百嗎？"
"就是但凡我經手的，最後都有人簽了字畫了押。"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
"我說你偷了，你就偷了。我說你認罪，你就得認罪。"
秋明軒盯著他，沒接話。
魏剛把手伸進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空白的筆錄紙，拍在桌上。
"等會兒我念一句，你跟著說一句。說完最後簽個字。"
他把筆帽擰開，筆尖懸在紙麵上方，抬頭看著秋明軒。
"第一句：我，秋明軒，通過非法渠道獲取了晨峰科技實驗室的降噪技術方案。"
他等著。
秋明軒沒開口。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魏剛的眉頭擰了一下，筆尖敲了敲桌麵。
"怎麼？"
秋明軒的聲音平靜，"你連個證據都沒給我看，上來就讓我認？"
"證據。"魏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笑了。
他把筆往桌上一丟，站起來繞到秋明軒身邊，身體往前湊。
"你要證據？我就是證據。"
"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你信不信這份筆錄寫完，不管上麵寫的是什麼，你簽了字就是真的？"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秋明軒，雙手插在褲兜裡。
"我告訴你秋明軒，今天你進了我這個門，不認也得認。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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