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貓捉老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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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水稻換石油#的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衝，央視新聞那條預告微博的評論區數字每隔幾秒就跳一次。
"等一下，我理解一下這個邏輯：龍國科學家用種子在地裡長出來的那種種子，換回來了石油？？？"
"三千萬桶石油啊朋友們，夠用多久算過嗎？我數學不好但這個數看著就嚇人。"
“這還隻是初步，後麵肯定年年都有啊。”
"別光看石油啊！新聞裡寫的是石油及核心工業技術資產，技術資產那幾個字才是重點！！海水淡化裝備！！超超臨界汽輪機！！這都是我們卡脖子的東西！！"
"一萬噸種子換三千萬桶石油+成套技術裝備？？？這對嗎？"
"這哪是賣種子，這是印鈔票。"
"農業戰忽局徹底破產了。以前說我們糧食不夠吃要進口。現在呢？現在我們把糧種到鹽堿地上然後拿出去換油。"
"偷偷說一句，我是學育種的。今年考研報了農大。本來還有點猶豫，看到這條新聞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行了就這條道走到黑了。"
"臥槽學育種的朋友你醒醒！你報的不是農大！你報的是國運！"
......
海的另一頭。
執行任務的〇九三潛艇指揮艙裡。
燈調在最低檔，深綠色的微光從儀表盤上漫出來，照在幾個人臉上。
艇長周海生站在海圖桌前，手按著那張數字化海圖，航線已經被描成一條細長的紅線，從母港出發，一路向東南，穿過第一島鏈，折向白頭鷹東南沿海方向。
最後一截用虛線標注，那是進入對方專屬經濟區邊緣的航段。
"任務都清楚了嗎？"周海生抬起頭。
副艇長趙岩靠在操控台邊上，抱著胳膊："停多久？"
"上麵給的時間窗口是四十八小時。進入射程後，在這個區域，"周海生手指點在虛線末端，"保持存在，收集水文數據，然後返航。"
機電長從角落裡探出半個身子："那消聲模塊什麼時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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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對方三道防線之前全開。三級功率起步。秋工走之前說過，主動模式能吃掉大部分低頻特征，主動聲呐掃過來也是空的。"
趙岩沉默了幾秒，開口了：
"老周，我說句不好聽的。"
"那模塊演習的時候隻跑了四十八小時，數據看著漂亮，但那是咱們自己人配合著打的。"
"這次是真去人家門口，萬一中間出點岔子......"
"比如？"
"比如消聲模塊宕機了，哪怕就幾秒鐘，主動聲呐掃過來正好逮著咱們的回波。"
"再比如咱們自己通訊設備發出點什麼，被人家截了信號。"
"回不回得來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咱們可能要看白頭鷹家的海軍紀念片了。"
指揮艙裡安靜了片刻。
"抓就抓了，"聲呐兵老錢嘀咕了一句，"到時候外交上說是科研船誤入唄。"
"你從四百米水下被反潛機逼上來，船殼上刷著〇九三，你跟人家說是科研船？"趙岩瞪了他一眼，"你看看白頭鷹信不信。"
周海生看著海圖，沒接話。
過了十幾秒，他轉過身來。
"咱們是自己人，數據不會騙自己人。但如果隻在家裡試，永遠試不出極限。"
"那萬一......"趙岩還想說。
"萬一失敗了，落到對方手裡，我擔著。"周海生看著他，"但如果不賭這一把，咱們永遠不知道這模塊到底能扛到什麼程度。"
"白頭鷹的聲呐體係每年都在升級，今年的數據到明年可能就過時了。現在不測，什麼時候測？"
沒人接話。
周海生轉頭看向通信兵："發信。加密頻道，單次脈衝，明碼自動發送。"
通信兵愣了一下："發什麼？"
"咱們的型號。〇九三。就這三個字。先打一下招呼，然後靜默。"
趙岩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你主動暴露？"
"對。"周海生說，"讓他知道我們來了。讓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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